朝颜坐直身子,兴奋又紧张地拧着绣花手绢,脉脉含情的目光紧紧笼罩在钟毓晟身上,期待着母后成全自己的梦想。
明亮的灯光照在皇后脸上,她的神情纤毫毕现,而她笑吟吟的声音,在极度静寂中,穿透广场。
“长宁侯府公子,赫连文庆。”
惊呼。
骚动。
无数人唰的站起,再发觉失礼,又赶紧坐下。
兰倾旖不动声色,只笼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
赫连文庆冷不丁听见自己的名字,呆在当场。
不是吧?他?
话本子从他手里滑落,被眼疾手快的赫连无忧接住,赶紧塞回他手中。
好歹是当朝公主,就算极端看不上格外嫌弃,也不能表现出来打皇家的脸。
赫连夫人神情愕然,心里乱糟糟的。
朝颜公主是个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他们家可是一清二楚。
儿女本就是自己心头的宝,看谁都觉得配不上自家儿女,尤其还是个心有所属的绣花枕头,更是让护犊心切的赫连夫人怒火中烧,只觉吞了一万只死苍蝇般恶心。
他们家情况特殊,朝颜这么个身份,想休妻或纳妾都行不通。这……这不是存心要毁了儿子的一辈子吗?
皇后娘娘,我们侯府和您没仇吧?
满殿寂静,都被皇后的惊人之语惊呆了。
怎么会是赫连文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