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寝宫,不是下官该踏足的地方。依下官看,御苑里的牡丹开得正适合众人观赏。”兰倾旖唇角笑意微凉带嘲。
平康王世子目光闪了闪,识趣地打住话题,随口关怀了几句她的日常生活,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表示亲近之意,又不会太过私密引人反感。
兰倾旖答得圆滑如镜滴水不漏,既显得礼数周全文雅亲切,又没让他知道任何有用的实际消息。
总之,全部是在打太极。
你来我往数个回合,平康王世子也知道打听不出来什么,客客气气地告辞。
直到走出兰倾旖的视线,他才停住脚步,问身边貌不惊人的侍卫,“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侍卫认真想了想,答:“犹胜传言。”
平康王世子一笑,笑容隐隐带着惋叹,并不答话,挥手道:“走吧。”
兰倾旖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远去的身影,瞟了眼昂首挺胸的粉中冠,唇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转了两圈,不出意外地在池塘边找到司徒画衣,见四下无人,她若无其事迎上去,笑吟吟地打招呼,目光微带戏谑。“怎么在这发呆?”
“看鱼。”司徒画衣抬抬下巴,面不改色答。
兰倾旖翻了翻眼睛,稍微一想就知道她在烦恼什么。“这么闷闷不乐的,可不像你的风格,喜欢就去追。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
“那也要追得到才行。”司徒画衣忐忑不安,叹气。
“会追到的。错过你,是他的损失。”兰倾旖正色。
司徒画衣一笑而过。
“不要不相信!画儿,你这么好的女孩子,配给他是他的福气!”兰倾旖神色郑重,语气认真,谁都能看出她心头满满的诚意。
“是不是福气,我们说了不算!”司徒画衣无奈。
“努力变成福气不就行了?”兰倾旖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