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倾旖也没睡,躺在屋顶喝闷酒,睡不着。
同样,韦淮越也没睡。
“独自喝酒可没意思。”几乎是抢过她手中的酒坛,他在她身边坐下,淡淡道。
兰倾旖没吭声,也没打算抢回酒坛,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际寒星发呆。
“既然难受,为什么不争取?”韦淮越冷不丁开口。
“你说什么?”兰倾旖的眼神,瞬间就像冷却后的烛泪般冷硬,目光犀利如要剖开人心。
“朝玄这个名字,我知道。”韦淮越沉默良久,忽然道。
兰倾旖瞬间默然。
“他……也是喜欢你的吧!”许是今夜的月色太美,他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竟有一种奇异的温柔。
“这世上相爱不能相守的人多了。何必在意?”她眉目疏冷,神情淡漠。
相对无言。
“真想不通你这烂脾气是怎么养成的!”韦淮越不满地咕哝,拉着她跳下屋顶,风声猎猎,吹得兰倾旖头发乱飞睁不开眼,她瞪大了眼,气急败坏,“你干什么?”
“出去转两圈。”
“……”
半个时辰后,两人站在了湖边,兰倾旖好死不死一抬头就在人群中发现了赫连无忧和白瑞祺的身影,她默了默,问:“我们要不要回避?”
“为什么要回避?这片湖又不是他俩的私产。”韦淮越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