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出城!”除非兰倾旖动用自己身为钦差的特权。可是别说她是否愿意,就算她同意了,赫连无忧也不会同意。
两人想想就觉得头痛万分。
怎么现在忽然觉得姐妹情深真不是什么好事呢?
“姐姐呢?”少女清脆活泼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耳边响起。这本是极好听的声音,可此刻在两人听来,却和魔音无异。
“她在睡觉,有什么事等她醒了再说。”韦淮越再三提醒自己淡定,可还是克制不住面容的扭曲。
“哦!那给我收拾个干净房间,我也累了,想好好歇歇。”赫连无忧坦荡荡吩咐。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
赫连无忧瞅着勃然变色的两人,笑了。“你们该不会想把我送出去吧!别傻了,不可能的好不好?我进来了,就没打算独自出去,就算姐姐醒了也一样!让她为我违背原则滥用职权?她同意我还不同意!”
两人哑口无言,恨恨地想着真不愧是赫连家的种!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不出赫连无忧所料,睡醒后的兰倾旖死死地盯了她半晌,也只能表示无可奈何,顺着她的心意去了。
旗开得胜的赫连无忧眉飞色舞,仿佛自己所在之处是世外桃源,直让韦淮越怀疑这丫头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赫连无忧完全拒绝理解瘟疫的可怕,灌了碗防止感染的药,坚持要跟在姐姐身边,为她保驾护航,对此韦淮越表示鄙视,玉珑觉得哭笑不得。兰倾旖当做没听见。
反正他们兄妹三个都是固执的人,真正做了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就算把她撵出去,她也会跟进来,还不如省省功夫。
“怎么样?还是没结果?”在密室里泡了大半个月,各种药材都试遍了,连赫连无忧这个不懂医术的人都学了点皮毛,可还是没能找到解药。
“还是不行!”兰倾旖觉得很沮丧。此刻她忽然庆幸无忧在身边了,如果是她独自在这里,说不定会陷入对自己的怀疑中,从此失去信心。
“姐姐,我觉得你的方向错了。”赫连无忧看了大半个月,也积累了点经验,有自己的看法,此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大胆建议。
“方向错了?”兰倾旖茫然地看着她,“什么方向?”
“你一直在试验那些对身体无害的药甚至是补药对不对?”赫连无忧对比着医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