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只有自己去和稀泥了呗!
夜色笼罩大地,万物沉静,隐隐传来夜市上的喧闹,兰倾旖坐在水阁栏杆上,手里抓了把小石子打水漂。
小石子在水面上连着蹦了几蹦,荡起一个又一个涟漪……
这水漂她已经很久没有打,现在有些手生,原先一颗石子能弹二十多个,现在弹了十几下就咚地一声沉了下去。
她振奋精神,又接连弹了五六个,渐渐地又找到了需要掌握的火候。最后一个弹出的时候,居然在水面上连连蹦跳了三十个!
她正要再接再厉,手中一颗石子将弹未弹的时候,一颗石子忽然斜掠而来,精灵般在水面上跳跃,在水面上蹦跳了足足有五六十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沉下水。
兰倾旖下意识顺着石子投来的方向看过去,便见离自己不远处的深蓝身影,明亮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微光……
“你怎么在这?”她呆了呆,脱口而出。
韦淮越走近来,在她身边坐下,手指又是一弹,一颗石子电射而出,随着石子在河面上的跳跃,他淡淡问:“你觉得我该离开?”
“难道不是吗?”兰倾旖淡淡反问。
下午她告诉赫连文庆的那些事,又何尝不是说给他听的?他不可能听不懂,又何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你坚持你的,我喜欢我的。这样不是挺好吗?”韦淮越语气淡漠,眼底竟隐隐有笑意。“感情本来就只是一个人的事。”
我只恨自己当初没好好把握,错失了机会。
世上最揉搓人心,不是从未得到过,而是明明有机会得到,却被自己亲手放开了机会。
错过那一刹,即使用一生来弥补,也无法挽回。
如今,他会遇到这种惩罚,也是他自作自受。
世事万般不由人,这种结果,皆是命。
兰倾旖沉默,她突然想仰天狂吼。怎么她遇到的人都这么固执?就没有识时务的知难而退的?为什么都要坚持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他们难道不知道这完全是在自虐吗?
她捂住眼睑,重重地叹气,心里狂躁、无奈、厌烦种种情绪汹涌而来,拦都拦不住,她也不想拦。
许久,她总算稍微平静下来,放下掩面的双手,觉得劝也没用,再说自己能怎么劝?她自己不也是这个样子?还不如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