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一声长叹,叹不尽人世间多少诉不清的灼灼相思泪。
“罢了,你们再继续找,慢慢来吧!”
容闳看着他清淡神情,心底愧疚泛滥,只觉没脸见人,轻手轻脚地退下了。
书房里顿时静悄悄的,他垂眸看着自己腰间的淡紫色香囊,眼底神光变幻莫测,如海上闪电飞窜,隐隐有流动的光华在他眼底汇聚,透出志在必得的决心。
他摊开一封新送来的情报,在上面,用朱笔,勾出了一个地名。
鲜红的“平康”二字,血淋淋映入眼帘,如森冷充血的眸。
……
晚晴阁,马不停蹄从湖州赶回来的玉珑正得意洋洋大吹特吹一路上的见闻,汇报自己的劳动成果,同时不忘和小姐撒撒娇卖卖痴,房里欢声笑语不断,其乐融融。
“我提前回京,倒是辛苦你了。”兰倾旖拍拍玉珑的肩,笑道:“正好,最近我收了不少礼物,你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就当是你陪我在湖州吃苦的补偿。”
赫连文庆为了诱使她早点承爵以绝后顾之忧,送给她大堆华服首饰胭脂水粉来贿赂讨好,她都分门别类放在箱子里,送给不同的人,尤其是画儿,给她多准备了两份,等她回来再分。
天底下,估计没几个人会为司徒画衣准备这些女孩子都喜欢的东西,甚至都没几人会把她们当女孩子看待。
如今玉珑既然先回来,就让她先挑几样好了。
“谢谢小姐!”玉珑乐得眉开眼笑,欢快地选东西去了。
“黎国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兰倾旖坐直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问暗中潜伏的护卫。
“回禀小姐,闻人岚峥监国,暗中加强了对玉京的掌控,并命人给黎皇续命。”房梁上飘下的声音低沉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