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无忧管家算账是一把好手,却不通厨艺,只好在旁边打下手,看着兰倾旖做饼。
“要不你去钓鱼?”兰倾旖看着无所事事的妹妹,提议道:“你亲自钓条鱼,我给爹爹做菜,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好啊!”赫连无忧的眼睛立即亮了。
不大会的功夫,赫连无忧就兴冲冲地提着个鱼篓子进来了,兰倾旖探头往鱼篓中一瞧,迎头正撞上一尾活蹦乱跳的团头鲂猛地跃到竹篓口又摔回去,她退后一步,问她:“你觉得该做成什么样的呢?清蒸还是红烧?或者其他?”
“清蒸。”赫连无忧毫不犹豫地答。
“清蒸也有分许多种,你觉得是在鱼身上开牡丹花刀,将切片的玉兰、香菇排入刀口中来蒸好呢?还是将香菇、嫩笋直接切丁塞进鱼肚子里来蒸更好?或者是蒜蓉还是浇汁?”兰倾旖孜孜不倦地求教。
赫连无忧两眼一抹黑也不知道哪种好。“今天就做第一种吧!明天做第二种,依次类推。”
晚间,赫连彻父子俩相继回来。
饭桌上,两个女儿大献殷勤。
“爹爹,这个鲜花饼是我和姐姐挑选洗净后,姐姐亲手做的哦!”赫连无忧指着花香浓郁沁人心脾的鲜花饼不断邀功。“爹爹,我命人做的。”指着一盘清蒸团头鲂,“爹爹,我亲手钓的,姐姐亲自下厨做的。”
赫连彻先尝了块饼,“酥软爽口,甜而不腻,好滋味。”又尝了一筷子清蒸鱼,含笑称赞,“无忧钓起来,若水亲手做的鱼,异常鲜美。”
兰倾旖抿唇微笑,递了碗山药猪骨青菜粥过去,“爹爹尝尝,娘亲说我火候掌握的正好,味道不错的。”
“好!”赫连彻赞不绝口。
一顿饭吃得欢声笑语不断,之后一家人相携到园中的望月亭,或是吃着瓜果,或是闲闲饮茶,谈天赏月。
弦月高悬,光芒如流水迢递,赫连文庆乘兴吹笛,笛声悠扬悦耳,引人遐思。兰倾旖扬手,命侍女抱来古琴,随心抚了一曲。曲罢,赫连彻和夫人击节赞赏,“此曲只应天有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赫连无忧也很给面子地鼓掌,兰倾旖眉毛弯弯,这有忠实观众捧场的演奏,真有成就感啊。
“爹爹您呢?哥哥吹笛,姐姐抚琴,我听曲,您做什么呢?”赫连无忧笑眯眯地看着赫连彻,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
赫连彻洒脱地笑笑,命人备笔墨,“无忧,爹爹把你画下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