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楚楚挑挑拣拣,拿起一个镂空的银质香薰球在手上把玩。
这个香薰球并不是多么值钱的玩意,不过贵在其做工异常精致。香薰球表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兰花,枝缠枝,叶接叶,花瓣层层叠叠,看着竟跟真的也差不了什么了。
“做工的确别致。”兰倾旖虽是在赞叹,声音里却没什么感情上的色彩。“楚楚,你喜欢这个吗?”
“这个确实不错。”闻人楚楚点头。
“喜欢就拿去玩吧。”兰倾旖大方地一挥手,决定把这玩意给她了。她就着闻人楚楚的手打量着香薰球,笑道:“我记得玉珑不但刺绣好,打的络子也是极好的。等下叫她给香薰球打个络子,给你带在腰间就是了。看你年纪还小,也别弄得烟熏火燎的,就用些时鲜花瓣填上就行。”
“行!”闻人楚楚很满意,直接不客气地应下了,又选了两三样自己看上眼的,才让玉珑把箱子拿走。
挑完礼物,两人笑闹一阵,闻人楚楚便想拉着不大喜欢出门的兰倾旖出去转悠,于是开始磨啊磨。
“别这样好不好?我们出去玩玩吧,整天呆在府上,也闷得慌。”闻人楚楚拉着她的衣袖晃啊晃的,整个人只差挂到她胳膊上。
兰倾旖顿时想到无尾熊。
她无奈地叹口气,觉得这位小祖宗真的很活泼好动。她怎么突然有种养女儿的感觉?难道温九箫和闻人岚峥面对她也是这种感觉?咳,想什么呢?怎么好端端的想到闻人岚峥那小子身上去了?忒没出息了,这不是没事自己找虐吗?
她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还不如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心生烦躁,也懒得管那么多,直接答应了。“好,你等着,我先去换身衣服。”
“燕都这两天都很忙碌,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闻人楚楚想起自己这几天出门见到的,好奇地问。
“是司徒画衣回京述职。”兰倾旖答得淡然。
“和你齐名的司徒画衣?”闻人楚楚的眼睛立即亮了,宛若眼底有千支蜡烛在燃烧。
“这世上还有第二个司徒画衣?”兰倾旖满脸困惑,不解地问。
“那我们到时候也去看看好了。”闻人楚楚很兴奋,两眼直冒光,神情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