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跟人打架受伤都没这么疼,疼得她恨不得将自己剖开了。真是活见鬼了,这也不是初潮,这两年她从来没因癸水来了身子不爽利过。头一回痛经,把她折腾掉了半条命。难道还要专门去研究止痛的药?可这种止痛药吃多了不好,会产生依赖性。
他想了想,问:“有备汤婆子吗?”
“太大了,不好用。”她挽起鬓发,摇头。
“那你躺着。”他想了想,扶她躺下。
“你干嘛?”她茫然地瞪大眼睛不解地盯着他。
他拉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手伸进被子搁在她腹部轻轻揉动,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传入她体内。
她睁大了眼睛,怔在当场。他……他在用内力帮她取暖?
“睡吧!”他拍了拍她的头,声音和眼神都很温柔。
兰倾旖点了点头,乖乖地闭上眼睛,也不知过了多久,当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睡也没能睡多久,她便自行醒来,疼痛仍在继续,却时缓时急阴晴不定。她的头晕沉沉的,呆呆地坐了会儿才缓过神来,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她没多少食欲,但不想亏待自己的胃,免得这痛经的毛病好了又得了胃病,那就太糟糕了。她发了狠,心想就是再疼也疼不过五天,五天后再好好补偿自己,怕什么?
她张口唤来侍女,吩咐她赶紧送热饭菜过来。
侍女很快端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四菜一汤进来,顺便还带来了一碗药,笑意盈盈。
“兰姑娘,您先趁热把药喝了再用膳也不迟,这是殿下特意吩咐了让奴婢熬出来的。”
兰倾旖瞅着那碗药,捏着鼻子喝酒似的一口气硬灌下去,提起筷子大口吃菜,压下嘴里的苦味。
吃饱喝足,侍女收走碗筷,她继续窝回了床上,一整天都显得无精打采精神不振的。
好在老天爷对她还不至于太绝望,只让她疼了一天,次日她一觉睡醒时已经不疼了。这让她谢天谢地抹了把冷汗。她宁可忍受打架受伤,都不要在这里忍受痛经。
穿上锦帛桑木屐,她出门绕花园走了两圈,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