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岚峥瞟她一眼,神情饶有兴致,颇有几分期待地问:“你是吃醋呢?还是其他?”
兰倾旖满脸惊奇,“这个还用问吗?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她觉得自己也就这点好处。敢做敢认。
“那就真是在吃醋了?”他心情很好,觉得自己这回受的伤也值了。
兰倾旖傲娇地冷哼了声,撇过头不理他。
“真没有!”闻人岚峥好笑地看着她暗暗磨牙的样子,就差对天发誓,“倒是人家小姑娘为我挡刀来着。”
“那更不行!”兰倾旖瞪大眼睛,气得牙根痒痒,青面獠牙地道:“这么一来你不就欠了她个大人情?呵呵,她倒是打的好算盘,有了这个人情,她再上门来访,你也不好意思把她拒之门外,这一来二去的没感情也有了香火情。万一她打蛇随棍上借着这个人情提其他要求怎么办?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我跟你说,要是真这样,你就趁早把我送走,我这人脾气不好,届时和她闹了矛盾,只怕你难做!”
闻人岚峥:“……”我就才说了两句话,你就噼里啪啦地蹦出这一大段,是想干嘛?平时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说会道?你激动个什么?我话都还没说完来着!
“她想挡我还没让她挡。你急什么?”他没好气。
看不出来这丫头平时一幅温柔无害好说话的样子,实际上这么可怕。他暗暗抹把冷汗,更加下定决心不能让她和欣幻有所接触,这废个武功断个腕估计还是轻的,万一闹出人命来怎么办?他不担心兰倾旖,可他担心欣幻。好歹也是穆家仅余的一株独苗苗,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兰倾旖手上。
“这还差不多!”兰倾旖满意了。
反正他娶霍芷晴或万雅都行,就是不能娶穆佩蓉。没别的,除了会惹是生非帮倒忙啥也不会。不说能对他有帮助,不害他失去帮助就谢天谢地了。
当然,这种煞风景的话现在是绝对不能说的,要说也要等自己离开后说。
“皇帝怎么说?”她正色,问。
“还能怎么说?让刑部好生追查呗!一床大被盖下来,捂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毕竟家丑不可外扬。”闻人岚峥冷笑如刀。
兰倾旖叹气。这种场面话,闻人炯说了还不如不说。半分实质帮助都没有,还会助长了凶手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