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岚峥看了看他们,一笑,森凉。
“军营里从来不是享乐的,要享乐就脱了这身军服回家去!两百圈,跑不下来自己回家!容闳!”
“属下在。”
“带人看着,若有一人少跑一圈,全体再加二十圈。”
容闳嘴角一扯:“遵命。”
“怪事。”十六皇子忽然道。
“怎么了?”兰倾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个是致远殿里侍奉的赵公公,那他前面的,自然是父皇了,可父皇为什么只远远看着却不过来呢?”十六皇子嘀咕。
什么?兰倾旖一愣,那就是闻人炯?兰倾旖从来不敢小看闻人炯,即使他老迈、倦政、无所建树,可病虎依旧是虎,别看黎国如今诸皇子争位闹的不可开交,局面从未脱离这头病虎掌握。闻人岚峥这次下狠手整治御林军,也不知道他作何想法。
……
雨后微凉,兰倾旖闲来无事,用桂花做起了胭脂,她浸淫药物多年,有一双灵巧的手,做得出最精细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何况是小小的一盒胭脂?做好后带回去给画儿,那个丫头,也该注重一下自己的打扮了。她闲闲地想着。
女孩子爱美是天性,她也不例外。
将桂花细细地碾成粉,她看了看壁上的沙漏。正想着今天中午该吃啥,侍女来报十六皇子来访。
兰倾旖挑起眉,闻人岚峥不在,他跑来干什么?
正疑惑着,门口已经有人探头探脑,她心中好笑。“十六殿下这个样子,是做贼吗?”
十六皇子傲娇地瞥了她一眼,故作大方地挥了挥手,一开口满脸拽样:“我是来找你玩的。”
“找我玩?”兰倾旖放下碾到一半的桂花,“你该不会又是为了找我拿药折腾人吧?前些日子我可听说了,你用我给的药整了宫中不少人,你家九哥还特意警告我,不要再给你药,免得你变着花样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