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倾旖点了点头,毫不意外。
太子和四皇子的丧事都处理完了,玉京也解禁了,是到了回许家的时刻了。
她将药方收进怀里,瞟了眼玉琼,“暂时留在这里,有事通知我。”想了想,她补充道:“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就不要告诉我了。”
玉琼怔了怔,有些难以想象她竟会这么谨慎,坚定地点头,“我知道了。”
远远看见那辆黑色马车,兰倾旖暗暗失笑,心想这人还真是懒。
她慢吞吞爬上车。
车厢里许朝玄安然端坐,眼底有浅浅笑意,“这几天你过得如何?可有不适应?”
兰倾旖瞅他一眼,笑道:“挺不错,你见过我吃亏吗?”
许朝玄失笑,“那倒是!你吃什么都不肯吃亏!”
两人默契地都不提太子的事,到地下车各自回房。
兰倾旖将写好的药方交给容闳,“尽快备齐,越快越好!”
容闳点头,立即转身通知人帮忙找。
青花瓷瓶里蔷薇开得正艳,房间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兰倾旖找出箱子里的医书笔记,找了半天总算找到那张被自己揉得皱皱巴巴的杏红笺纸,她收起笺纸,唇角浮出一抹得意的笑,本想立刻去通知许朝玄这个好消息,转念一想他刚刚回来还要好好休息,干脆等了大半个时辰才去找他。
西厢院子里静悄悄的,许朝玄的房门紧闭,兰倾旖正要敲门,屋顶上倒挂下容闳挤眉弄眼的脸,“兰姑娘里面请,主子正等着你。”
兰倾旖挑起眉,也没多想,直接推门进去。
她自然不知道,在她进门的刹那,四周的护卫已用眼神和手势瞬间完成了无数交流。
“进去了!她真的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