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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朝玄,我同情你啊!”清幽的雅间里,连珏哈哈大笑乐不可支不断拍桌子,笑得前俯后仰东倒西歪,险些从座位上栽下去。
许朝玄脸色发青,小眼神阴沉阴沉的,仔细看去,眼底隐隐有杀气缭绕。
“你笑够了没?!”
“够了够了……哎哟——”说是够了,连珏仍旧笑个不停,觉得自己的肚子都笑疼了。
“啪!”一颗圆润棋子敲在他头上,忍无可忍的许朝玄脸色铁青,低喝:“闭嘴!”
挨了一记的连珏揉了揉头上瞬间冒起来的大包,总算止了笑声,“朝玄,你真是……长了这么一张笑吟吟风流脸,怎么偏偏生了这么个不解风情的石头性子?”他满脸怜悯,“我真是同情阿兰,可怜见的你来那么一句不是得把人家打击到尘埃吗?”
“连!珏!”许朝玄使劲磨牙,杀气四溢。
连珏假咳两声,努力整出一脸正色,“咳,我们谈正事!谈正事!”
许朝玄冷哼了声,淡淡道:“怎么?最近又有什么好戏发生?”
“嘿嘿,也没什么,不过是三天前赤炎殿里拿下了一个小太监。”连珏满脸奸诈笑容,目光流转眼底光辉亮丽,笑道:“你猜猜,是怎么处理的?”
“哦?”许朝玄挑眉。其实不用问,猜都能猜个七七八八。
“听说那个小太监被抓出来后,皇帝特意叫来所有成年皇子,当着他们的面将那个小太监活活杖毙。”连珏啧啧有声,连连赞叹,“可惜了,你是不知道,当时他们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许朝玄笑了笑,不语。不用说他也能想象。这可真是步蠢棋。皇帝年纪大了,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各家皇子们都在竖着耳朵捕捉皇帝的动静,可捕捉归捕捉,你也别做这么傻啊!别说皇帝现在还能正常上朝批阅奏折,就算皇帝病得上不了朝,只要他瞒着,即使知道也该装作不知道,哪里还有让人去打探的道理?就是打探,你也机灵点别被抓住行不行?
私通内侍这种罪往小处说是打探龙体,往大处说也可以说是想要谋反。
“具体什么情况?”他淡淡道。
连珏漫不经心地一笑,语气轻飘飘的,仿佛这事真像他的语气般轻描淡写,“赤炎殿半夜宣太医院陆院首诊脉,当时老陆轮休,半夜从床上拉起来赶了过去,事后出来倒也没说什么,只道是风寒。”
许朝玄面无表情,连半分眼神波动都没有,缓缓道:“本来就没什么,只不过有的人等急了。”
太子这回真的是……他也是昏了头,竟然出了这种昏招,还被皇帝抓住了,这让皇帝怎么想?
不过当着所有成年皇子的面杖毙,就表明皇帝意在杀鸡吓猴,不想调查此事,可话说回来,皇帝当真就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儿子们的事,他心里难道都没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