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作镇定,而是真的不为所动。从神态到呼吸到心跳,都没有半分变化。
她腰间,珍珠白色香囊浸了水,散发出人闻不到的淡淡香气。
碑鱼围着她盘旋了几圈,游走了。
她瞟了眼许朝玄,碑鱼在他身边游动嬉戏,甚至缠绕到他手上,他不为所动,如沉稳巍然的后土大地。
兰倾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有定力,换做她肯定会恶心的。这是女性天生的弱点,不好改。
碑鱼游了一阵,似乎确定没什么问题了,这才游开。
确定碑鱼游远,兰倾旖才松了口气。两人都没动,都在思索办法。
碑鱼在此,他们冒出头绝对是被追杀的份,即使打得过,也浪费时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兰倾旖动作轻巧地解下了身上的香囊塞给许朝玄,示意他戴上。
两人伸手捏住草管,向下潜游。
“嚓!”白光如电,猛的插入两人刚刚所处的位置。
草管在水面上漂浮。
兰倾旖冷笑了声,想着这群人的手段也不过尔尔,浪费她的时间和精力。
水面上传来一声惊讶的低呼,似疼痛,似不解。
兰倾旖挑眉,怎么回事?她回头看向许朝玄。后者感觉到她的注视,冲她点了点头。
兰倾旖唇角微勾,心中好笑:这人报复起来比自己还迅速,原本以为自己是行动派,但和这人比起来……呵呵!
她还没感叹完,银光在眼前一闪,许朝玄已跃出水面,单足点在水上,抬手就是一蓬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