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这回只猜对了一小半,兰倾旖让他自己缝固然有看笑话的意思,但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也不会针线女工,想缝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然,这一点,兰倾旖是打死也不会告诉他的。
“我不会缝,再说这是女人的活计,要缝也该是你来才对。”许朝玄淡淡道。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先前你昏迷不醒没办法做,我帮你解决尚且说得通,现在……呵呵!”兰倾旖微笑。
许朝玄:“……”
皮衣最后自然是没结果的,两人都不会缝,在互相嘲讽了对方一顿之后,只好放弃了该打算。不过伤员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想吃东西,手边挂着肉串,喝水的话清水也在旁边。
树屋的构造简单却合理,门掩在茂密的枝叶后,很暖和。
兰倾旖拎着许朝玄踏入树屋,关好门,将肩上背着的兽皮铺到木床上,瞄了眼许朝玄背上的伤口,皱了皱眉。伤成这个样子,看来他今夜只能侧身睡了。“你早些睡。”她淡淡嘱咐了一句,转身往外走。
“你还有事?”许朝玄有些意外,一边想着女人就是麻烦事多繁琐得要死,一边摸索着在床边坐下。
兰倾旖瞟他一眼,“睡你的觉,废话这么多做什么?男人话多面目可憎。”
许朝玄面色一黑,暗自恼恨自己多事,早知道就不理她。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兰倾旖忙忙碌碌又拎了大堆东西到树屋,还特意打了盆清水放在床边。
许朝玄已躺在床的里侧,裹着兽皮背对着她。兰倾旖的目光在他伤口上落了落,发现没渗血,总算松了口气。
“你上来睡。”许朝玄忽然道。
“呃?”兰倾旖愣了愣,有些意外。她本来都做好了在地上睡的准备。
“磨蹭什么?你若是病倒了,谁来照顾我?我们又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许朝玄语气里满满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