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难道在许家有人给你气受?”
“许朝玄的健康还握在我手上,谁敢给我气受?”兰倾旖懒洋洋地笑了,“不过有些想家,出来散散心罢了。”
“你和他的关系似乎不错。”兰倾旖随口道。她在许家月余,还是第一次见许朝玄见外客,虽然这人是来拜年的,但这已足够说明问题。
连珏微微一笑:“的确有些交情。”
兰倾旖点头,看着飘飞的雨,她目光有些迷离。
“可惜没有酒。”
一个酒葫芦突然递了过来。
执壶的手指纤长洁净,姿势稳定,稳定到近乎亘古不变的淡漠。
“不喝吗?”连珏看她。
他拿着酒葫芦,喝一口酒,递给她。
兰倾旖爽快地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味辛辣,是烈酒大漠醉,一壶可以让人醉倒三天。
连珏倒有些发怔,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看她的衣着举止,想必自小受到的教育良好,出身富贵,应该不会习惯与人共一壶酒,最起码也会先擦擦葫芦口。
看着她利落的动作,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是在军营里和士兵喝酒。
“你怎么会来这里?”兰倾旖开始没话找话。
“我来拜访方丈大师,给我诵诵经。”
“诵经?”兰倾旖一愣。
“让方丈为我超度超度,以期减轻杀孽。”连珏悠然答。
兰倾旖扑哧一声乐了:“你一个为将者还信鬼神?信了便有心障,还如何挥刀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