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是似乎!”许朝玄不为所动,波澜不惊。
兰倾旖扯了扯唇角,不再多话。调侃也要有个度,他也表示过,逾矩是愚蠢的,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她目光带了点儿空茫,越过他落在雪白的墙壁上。
室内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氛。
她心里忽然生出了许多疑问谜团,就如他对她有诸多好奇困惑,但他们都不说,谁都不说,只将那份揣测藏在心里,独自品尝。
“趁现在还有些时间,把今天的针灸完成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了。”许朝玄淡淡道。
兰倾旖点头,仔细看了看他的右眼,隐隐可以看到黑色的脉络,她皱了皱眉。“最近有什么不舒服吗?”
“第三根肋骨的地方时常疼痛,每次疼痛都不是很剧烈,能够忍受却很不舒服。”
兰倾旖收起了笑容,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人真是铁打的意志,这一身乱七八糟的暗毒他是怎么撑到今天的?当初保下他一命的人定然是个胆大心黑的亡命之徒,这么剑走偏锋、以毒攻毒的法子也敢用?还是已不抱希望所以死马当活马医?
“对你下手的人不简单,这次的内伤刚好引发了你体内的毒,你以后可要多加小心了。”兰倾旖道:“把外衣脱了。”
许朝玄躺在床上,闻言垂下眼睑遮住眼底寒光,“我知道了。”
兰倾旖点头,七根银针同时出现在她手中,此刻她将精神集中起来,看起来无比的认真,庸医杀人,她时时刻刻记得这一点。
她施针的速度极快,短短的时间内,便在他身上刺入了二十几根银针。
只剩下最后一根银针了,这根银针要扎入许朝玄的大脑三寸,若是出了一丝偏差的话,那么许朝玄便是会死在自己的手中,就算是兰倾旖心中也是有些紧张。额头上渗出了点点汗珠,这些银针上她都灌注了内力,好在她内力深厚,要是换做一般的大夫,怕是根本就无法完成。
饶是如此,现在的她也是有些支撑不住,这消耗实在是太大了些。
许朝玄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面色依旧淡然,除了隐隐间面色流露出的苍白之外,其他看起来都没有异样,毕竟在练武时候他受的疼痛可比这要疼的多。
“辛苦你了。”他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