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雅行了个礼,目不斜视地走了。
兰倾旖在桌前坐下,看了眼许朝玄,目光猛的一凝。“气色不对,你怎么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许朝玄说的轻描淡写。
兰倾旖笑了笑,心说你还真是嘴硬,这内伤可是不轻。
“你少逞强了。”她摇头,声音柔和中带着淡淡无奈,看向他的目光如看一个闹别扭死犟着的小孩。
她倒了杯茶,却并没有喝,只捧在手心暖着,并不急着诊脉,也没有开口说话。
许朝玄等了等,没等到她开口说诊脉,心中暗暗意外。
怎么回事?这女子这几天不是一进门就诊脉,诊完脉就走,绝不肯浪费一分一秒的吗?今日怎么这么安静?她在干什么?
不过他耐心也不错,她不说话,他也不催,只安静地等着。
丝丝热气顺着杯子传递到手上,兰倾旖冰凉的指尖很快有了暖意,她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杯身,看着杯盖上的花纹出神。
思绪悠悠,安神香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气氛安静而宁和。
直到双手温暖,兰倾旖才放下杯子,“手伸出来我看看。”
许朝玄合作地照办,不怕吃苦是一回事,逞能又是另一回事了。
温热的指尖轻轻落在了许朝玄腕间,动作轻柔,如蝴蝶落在花心,不惊那幼嫩娇蕊。
许朝玄一愣。
搭在腕间的手指温热光滑,感觉很舒适,指甲触上肌肤,些微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