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转了,对温启的态度自然也落了下来,惊堂木一拍,问道:“温启,你还有何话要说?”
“知,知府大人,下官与吕轻灵之间,有些事情难以言明,但安宁郡主知道各中缘由,下官认为,若是请来安宁郡主到堂,定能明白各中缘由。”
“呵呵呵呵……”沈碧瑶毫不客气地嘲笑了起来:“怎么,没了秦仙仙,你连自己的事都说不清楚了?说到底,这不过是你与吕轻灵之间的事,本郡主只是来当个证人罢了。你连自己的事情都说不清楚,非要叫秦仙仙来,还是说,这根本不只是你俩的事,而是,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事?”
知府一听,立刻瞪大了双眼,指着温启就问:“温侍郎,可有此事?”
“这,这……”温启内心矛盾地迟疑着,有心想把事情给说出来,可又知道不能在这时候说。公堂上一说,可不就证明了他三心二意,抛弃原配么?
知府也是个人精,一听说这事还可能牵扯上安宁郡主,哪里还敢沾染?一个是安宁郡主,一个是和丰郡主,相比之下,只得罪一个四品侍郎,那简直不叫得罪。
当下,惊堂木一拍,怒道:“温启你谋夺前妻财产,知法犯法,本官判你十日之内,把田产与铺子还予吕轻灵,如若不然,本官就只能按律法处置了。退堂!”
说完,就直接退堂了。
沈碧瑶冷笑着起身,冲温启说:“十天,十天不原样还来,那可怪不得我了。”
吕轻灵也收了哭起,站起身来,冷冷道:“十天,十天不还回来,我们就再次公堂上见吧。”
“你……”温启没想到吕轻灵的眼泪说收就收,而且还这般气势逼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沈碧瑶一脸满足地带着沈莲瑶与吕轻灵回去了,走出负府衙门口时,还想着,要是能多揍温启几下那就更痛快了。
沈莲瑶一出门便扯着吕轻灵问:“轻灵姐姐,你是如何做到的?”
吕轻灵一脸畅快地答道:“不是我做到的,是你三姐做到的,我可没办法把温启带上公堂来。”
“不不不,我是说,你哭……”
沈碧瑶立刻接了一句:“哭得太是时候了,你们瞧见没,知府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马上从温启那边倒到了你这边。”
沈莲瑶连忙说道:“说哭就哭,说停就停,你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