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婷瑶对李君逸三句话不离沈碧瑶感到大为不满,伸手揽上李君逸的胳膊就贴身上去,娇言道:“李郎,那个粗鲁丫头有什么好的?只不过一张脸蛋长得好看了些,论起身段来,哪里比得过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那一对e cup往李君逸的胳膊上蹭。
沈碧瑶听得咬牙切齿,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怒而嘀咕出声:“老娘也有c的好不好?哪里比你差啦?”
古璟瑄也不由自主往沈碧瑶胸口扫了一眼,惊觉后,忙在沈碧瑶发觉前把头扭到一边去,却还是止不住脸上发烫。
李君逸低头看着沈婷瑶贴在他胳膊上的那道沟,露骨的眼神扫过她微仰首露出的纤长脖颈与半隐半现的锁骨,勾起唇角笑道:“她与你,自是不同。”
沈婷瑶不甘心地贴得更紧了些,凑进李君逸的耳边,故意吐气问道:“有何不同?”
李君逸抬指勾起沈婷瑶的下巴,微眯着眼一字一顿道:“你不必知道。”
微微透出的凌厉气势,让沈婷瑶不自觉地垂了眼,不敢再与他直视。正是这般退让温顺的神态,却让李君逸眼中方才还有的一丝意乱情迷彻底消散了个干净。
即便有那么几分相像,可是这人,依旧不是她。
“你继续盯着她,若有任何异动,想办法告知于我。”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情感。
“是,妾知道了。”沈婷瑶心有余悸地恭敬应道。
“让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吗?可有玉牌的下落?”
李君逸再次问出的话,让沈碧瑶与古璟瑄皆是神色一紧。
他怎么知道玉牌的事?皇家宝藏的玉牌,不是只有皇家的人才知道吗?
沈碧瑶一脸疑惑地朝古璟瑄看却,古璟瑄却只冲她摇了下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沈婷瑶答道:“玉牌的下落尚未找到,不过,若是宫里找不到,便很有可能在皇上身上。李郎既有手段不声不响地给安平郡主下毒,不如让去皇上身边,把那玉牌偷来……”
剩下的话,在李君逸冰冷的眼神中消弭于唇齿之中。
“沈婷瑶,我找你来,只是来帮我办事的,不是让你对我做的事情,评头论足的。”
“是,妾知错了,妾以后不敢了。”沈婷瑶连忙低头温顺地认着错。
李君逸轻而一笑,再次捏着沈婷瑶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来,柔声道:“不必如此害怕,比起你那个不识趣的五妹来,我还是更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