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欣见她认了,不由分说地抓起她的手,把镯子套上了她的腕子,朝沈碧瑶努了努嘴,道:“这当铺是她的,你才当完,就被她拿去了。”
沈碧瑶端着茶杯撇着浮沫,似漫不经心地道:“这镯子我当你没当过,那五百两银子,记得还我。”
“银子,在客栈里……”一开口,泪又忍不住往下落。
她为了温启,连娘亲传给她的镯子都当了,而温启那个负心之人竟然还休了她。一想,泪便收不住了,怎么拭也拭不干。
赵延欣见她哭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直揪心,一边拍着好的后背为她顺气,一边无奈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倒是说啊。你这般只知道哭,一句话也不与我讲,我便是想帮你,也不知该如何帮。”
吕轻灵哭着摇头:“你帮不了我,帮不了我的……”
“你不说怎么知我帮不了?我帮不了你,还有我哥,我哥再帮不了,还有我爹。”赵延欣不屑地道:“温启不过一个小小的四品侍郎,能有多大能耐?我就不信,本小姐还治不了他了。”
“呵。”坐在一旁的沈碧瑶,听得发出了一声轻笑。
吕轻灵仍是摇头,哭得愈发伤心了。
曾经的好姐妹尚且对她如此关心,而她日夜相处诚心相待的枕边人,却是这般绝情。对此鲜明的对比,更让吕轻灵倍觉感伤。
问了几回没问出个所以然来,赵延新是又着急又上火:“哎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嘛。光哭有什么用?”
沈碧瑶在一旁轻飘飘地接了一句:“对。哭,是最没用的事了。”
赵延欣瞪了她一眼。
吕轻灵抽泣了几声,从袖子里拿出一团揉得皱巴巴的纸来。赵延欣拿过展开一瞧,登时惊呼出声:“休书?温启他……他把你休了?”
吕轻灵抽噎着点点头,一转身,又是泪如雨下。
沈碧瑶闻前,放下茶杯走上前,探过头去一瞧,还真是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