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蛊究竟能不能解?”
这蛊从何处来,又作何用,古璟瑄一概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有沈碧瑶。
“解当然能解。这天底下,就没有老夫解不了的毒。”欧阳呈把熬好的药倒进碗里,伸手一指:“臭小了,把这药给小徒孙灌下去。”
欧阳呈好歹也医了沈碧瑶好几年,自是知道沈碧瑶最讨厌喝药,清醒时还好,昏迷时那是喝多少能吐多少出来,必须得用灌的。
唐师傅雷厉风行,端着药碗直接就捏着沈碧瑶的下巴尽数灌了下去。看得易闻一阵咂舌,看得古璟瑄是一阵心疼,生怕给她呛了。
好在,一碗汤药下肚,沈碧瑶的眉头便渐渐地舒展开来,不多时,就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的沈碧瑶,觉得浑身沉重得很,就像是刚开始学练功时,跳了一整天的木桩,浑身累得一点劲也使不出来。
嘴里一口的苦药味,沈碧瑶转头就喊:“师叔公……”
欧阳呈笑呵呵地凑到她跟前,道:“如何?不疼了吧?”
沈碧瑶扯了个笔,道:“疼是不疼了,可我怎么觉得浑身使不上劲?”
“使不上劲就对了。”欧阳呈道:“老夫刚给你熬的那一碗,正是让你疲乏体虚之药。三线银丝蛊依体内生气而动,你若体虚无力,它自然也跟着不动。这药能管三天,三天之后,这蛊虫也会睡下去。”
“睡下去是不是就不会发作了?”沈碧瑶问得一脸期盼。
结果,师叔公当头就是一盆冷水。
“当然不是。只是暂时消停而已,随时还可能发作。”
“啊?发作……是不是像刚才那样疼得死去活来?”一想起刚才那钻心似的痛,沈碧瑶就像看到了世界的最黑暗面。那绝对是想死的感觉。
“运气好的话,便是方才那样了。”
沈碧瑶瞬间露出一个被雷劈似的表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