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女有别,这如何能比得?”
“有什么别?你看不起女人啊?”
眼看着两人几乎要吵起来,易闻连忙出声劝道:“碧瑶姑娘,你少说两句吧,楼主身上还有伤……”
沈碧瑶气呼呼地道:“明明是他先吼我的,我……我……啊……”
沈碧瑶说着说着,忽然就脸色发白地捂着肚子,痛苦地叫了起来。不肖片刻,额头上便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古璟瑄见她这般,哪里还顾得上争吵,一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焦急地问道:“碧瑶,你怎么了?”
“疼……好疼……好疼啊……”
沈碧瑶只觉得肚子里像是被人用棍子在乱搅似的,疼得几乎让她说不出话来,浑身上下一点劲也使不上,只能倚在古璟瑄的胸口。
可现下古璟瑄也是浑身无力,只能半靠在易闻身上。
易闻搀着自家楼主放不开手,脱不开身,只能叫宫月去找欧阳呈来。
易闻扶着古璟瑄二人在城墙根上坐下。不多时,宫月就把欧阳呈给带回来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唐师傅。
唐师傅一落地,便直接把沈碧瑶从古璟瑄怀里夺了过来,一手把人按在怀里,另一只手卡住她的胳膊,以方便师叔诊脉。
古璟瑄只觉得怀中一空,沈碧瑶就被人夺了去。还未来得及质问,就见欧阳呈已经三指搭腕,正凝神为沈碧瑶探脉了。
易闻忍不住悄悄打量着好不容易现身的唐师傅。他一身黑衣劲装,身形消瘦,脸上戴着半边黑色的面具,目光深邃镇定,看不出半点情绪,呼吸微不可闻,果然是个高手。
欧阳呈探完一只手的脉,又换了另一只手,探罢,眉头紧皱。
“如何?”唐师傅问道。
欧阳呈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道:“不妙,是蛊。三线银丝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