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意味深长地道:“这便是天意啊。当年这宝藏,不是轩辕帝不想用,而是,他不能用。”
赵延平忙问道:“为何?”
镇远侯摇了摇头,道:“是何缘由,除了历代皇上,无人能知晓。”
赵延平思忖道:“既然轩辕帝当初用不了这宝藏,那当今皇上,莫不是也用不了?”
镇远侯瞪了他一眼,道:“此事,莫要胡乱揣测。”
又被骂了,赵延平连忙再次收声。
镇远侯皱着眉头想了半晌,才问道:“你说,这皇家宝藏之事,是温侍郎提出来的?他为何将这沈三姑娘与皇家宝藏扯到一起去,可是有何企图?”
“这个我也想不明白啊。”赵延平道:“唯一能想到的,无非是这沈三姑娘与温启脱不开关系,而小王爷与皇家宝藏脱不开关系,偏偏恰巧,沈三姑娘又与小王爷脱不开关系。绕了这么多层,这温启才与这皇家宝藏……”
“砰!”
赵延平正在侃侃而谈时,镇远侯忽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直把赵延平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爹,爹……儿子,知错了……”赵延平看着自家老爹一脸严肃,想也不想就张口认错。
“你何错之有?”镇远侯瞥了他一眼,道:“倒是你的话点醒了我。这温启与皇家宝藏无任何关联,可偏偏他却知道了这皇家宝藏,又因为他与这沈三姑娘有着牵连,这沈三姑娘又与小王爷有着牵连,小王爷又是皇家人。”
“这些……说明了……什么?”
赵延平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之间有何问题,只能冒着被骂的危险硬着头皮问道。
果然,镇远侯怒其不争地瞪了他一眼,骂道:“榆木脑袋,这都想不明白。哼,我看,怕是有人在借这温启之口,打听皇家宝藏的消息。”
赵延平恍然大悟,一敲手心,道:“是了,只要扯上了沈三姑娘,就不怕小王爷不追查到底。小王爷身为皇家人,自然对这皇家宝藏有所了解,他们打的便是这个主意吧。可,宝藏是真之事,除了皇家人之外,没多少人知道,究竟是何人如此费尽心思来打听这宝藏下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