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瑶再次抬头,这回,却是好好地打量了一下这位妇人。 </P>
这位妇人虽然浓妆艳抹,但却品味不俗,看似奉承,却又有几分气度。而且看她如此豪爽,一送就是五十两一杯的酒,沈碧瑶初步估计,眼前这位,可能就是这坊里的管事的了。 </P>
沈碧瑶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两杯酒。楼里最贵的酒和最便宜的酒放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差距来。饮醉欢色泽如琥珀,用洁白如玉的瓷杯盛着,更显得晶莹剔透。香气芬芳醉人,绵长浓郁而不显浮夸,饶是沈碧瑶不懂酒,也能闻得出来,这绝对是好酒。 </P>
绵远悠长的酒香,只有长时间的沉淀才能有这般香气。这酒,不用喝也知道,一定是陈酿。 </P>
“哦?敢问这是何意?”沈碧瑶勾起嘴角,问了一声。 </P>
这妇人见她开口搭腔,便在她而前的位子坐下,又使了个眼色让小厮退下,这才缓缓开口道:“这位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烟雨坊吧。” </P>
沈碧瑶笑了笑道:“在下听闻烟雨坊乃是江南最好的青楼,特来见识一番。” </P>
妇人笑道:“既是新客,那奴家自然更要好好招待。这杯饮醉欢,算是给公子的见面礼。薄酒一杯,虽然不值钱,却也是费尽了心思从京城运来的,还望公子不嫌弃。” </P>
“怎会?”沈碧瑶笑着端起酒来,闻了闻,又小嘬了一口,道:“五十两一杯的酒,对我来说,可贵得很。敢问夫人如何称呼?” </P>
妇人吃吃地笑了几声,道:“公子这声夫人奴家可当不起,唤奴家一声杜若娘便是。” </P>
饮醉欢虽然闻着香气逼人,可毕竟是陈酿,入喉后还是有些烈。沈碧瑶从来没喝过这样纯的酒,一时只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烧得慌,正别过头去皱眉头,一听这话,立刻回过头来。 </P>
“你就是杜若娘?” </P>
杜若娘听了这话,更是笑道:“看来,公子确是初到江南。不是奴家吹嘘,但凡在江南呆过的人,便没有不知道我烟雨坊杜若娘的。” </P>
沈碧瑶此时却在竭力回忆当初东方笔对她说的话。 </P>
他当时说的确实是杜若娘没错吧?貌似是,江南玉城,烟雨坊杜若娘……我勒个去,真是这里啊。怎么这么巧? </P>
杜若娘见沈碧瑶只沉默不语,便起声道:“奴家便不打扰公子饮酒了,若有事,招呼一声便可。” </P>
“哎,等等。”沈碧瑶立刻就叫住了她:“杜若娘,敢问,可认识一个叫东方笑的人?” </P>
“东方笑?公子说的可是妙手神偷东方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