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璟瑄半眯着眼,又想起了那个性情古怪的沈碧瑶。 </P>
“去镇远侯府。” </P>
福贵听到马车里传来的声音,愣了一愣,心想,王爷这次回来,怎么去镇远侯府去得这么勤? </P>
心里虽然纳闷,可是嘴上却不肯怠慢,立刻唤道:“转道镇远侯府。” </P>
瑄王又是一身朝服来侯府,侯爷又是带着一家人火急火燎地准备好来接驾。 </P>
小侯爷就纳闷了:“我之前去王府找你,你总是不待见我,回回都让我在偏厅等,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P>
古璟瑄挑眉,冷眼看过去:“你不待见我?” </P>
小侯爷一个哆嗦,立刻道:“不敢,怎么能呢?我的意思是,你好歹也把朝服换了再来吧。你来只是来找我,回回一身朝服,我们全家都得跪着接驾,你也不嫌排场大。” </P>
“本王不嫌。”古璟瑄故意端起了架子,把小侯爷噎得够呛。 </P>
“你今天来找我,又有什么事啊?”赵延平问道。 </P>
古璟瑄喝了口茶,故作随意地说:“我记得,沈三小姐当初写的那着诗,你好像还留着。” </P>
“诗?”赵延平想了想,道:“哦,你说那首啊。是还留着啊,我还想什么时候好好参详参详。” </P>
“拿来。”古璟瑄右手一伸。 </P>
赵延平眼睛一亮:“你终于肯帮我参详了?等着啊,我这就去找出来。” </P>
赵延平一口气冲到了书房,开始翻箱倒柜起来。不一会儿,拿着一张纸回来了。 </P>
“就是这个,你来看看。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诗到底是何意。”赵延平边说着边把纸递过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