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拦着她!”
身随音动的轩辕泽明飞身上前,只是就近的百里锡已然先拉住了穆静染。
“皇儿,百里也没说医治不好,你、你不要如此激动,好好歇歇气、歇歇气儿!”辛婉莹也急切地上前搂住哭成泪人的穆静染心疼地安慰。
是呀!任谁顶着这张黑白脸都接受不了。白天看着都有些寒碜的慌,这要晚上冷不丁遇上,还不吓死才怪!这么一张鬼脸,就是鬼王爷回到京城只怕也吓得落荒而逃吧!此情此景,大堂之上所有人同情地看着穆静染。
“皇上,这事儿牵涉到皇亲国戚,哀家看也别再为难大理寺了,明日金殿上,你就自个儿亲审吧!可怜的孩子,这会儿心里一定难受,静儿,哀家这送你回王府。”
说完,辛婉莹也不管轩辕泽明反应,半拥着穆静染走出了大理寺。
“庞松,朕着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写份奏折日落前送进宫里,不许有偏袒任何人的言辞,否则,朕一旦发现一点虚假,你这颗脑袋朕可就要收了!”
吩咐完,感觉怪怪的轩辕泽明气恼地甩袖而去。不行!这事儿有好多蹊跷的地方,得好好的捋捋。
“臣恭送皇上!”
终于敢喘口气的庞松,不由对皇太后感激涕零,要不然这案子一审完,自己也就跟着玩完了!
* * *
“相爷!”
幽深的院子里,亭台楼阁一应俱有,阵阵秋风吹过,让身临其境的人爽心而惬意。只是,脚步匆匆、慌张的管家模样的人打破了这份宁静。
“什么事?”
条案后正气定神闲地练字、精壮的中年男人,头也没抬地问。
“相爷,出大事了!”
管家慌张地擦拭脑门上的汗滴。
“说!”
搁下手中的狼毫的男人,黑眉骤然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