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悦儿带着小狮子洗漱一番之后回到大鸡的尸体旁边。欧阳悦儿依稀问着身上略带屎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有一个问题将欧阳悦儿拦住,尼玛,这么大个块头,像一头牛犊般大小,这该怎么搬呢?
欧阳悦儿甩甩头,不能搬那就地解决得了。欧阳悦儿想了想,在小狮子的帮助下,一人一狮,将大鸡的尸体抬到了比较空阔的地方。欧阳悦儿得意地笑了笑,赶紧处理起大鸡的尸体。
“小白,来,搭把手!”欧阳悦儿现在才发现这只鸡不仅块头大,毛还停结实,一下子还不能拔出来。
小狮子不乐意地摇了摇头,趴在一边睡起大觉。欧阳悦儿也不能勉强它,只好控制体内的灰气拔毛。当欧阳悦儿的手握住大鸡的羽毛时,她体内的灰气在大鸡身上转了一圈,如吃饱一般,又回到欧阳悦儿体内,便不再有动静。
欧阳悦儿自恼地骂道:“还没有开始拔毛,你丫的就先偷懒!”欧阳悦儿也来了气,再一次握紧大鸡的羽毛,控制体内的灰气,用劲拔毛。
一阵暖风吹过,大鸡的毛纹丝不动,欧阳悦儿体内的灰气也沉寂下来。
“噗!”欧阳悦儿做了一个吐血的动作,这鸡咋这样惹人嫌弃呢,一个两个的,都不愿意帮忙。最后欧阳悦儿实在无奈,只能拿出自己的小神锤,不满意地朝着小狮子抱怨道:“你个煮,只知道睡!”欧阳悦儿骂完,双手握紧铁锤,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挥着小锤,狠狠朝着大鸡砸去。
“嘭!”的一声,大鸡被砸成肉饼。欧阳悦儿尴尬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这不是没人帮我嘛,谁会知道你这么不禁敲!”欧阳悦儿收也没有停下来,朝着鸡毛扯了扯,竟然轻轻就拔下了鸡毛。欧阳悦儿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一边砸,一边拔。
夕阳西斜,欧阳悦儿感觉自己的双手酸痛无比,但是最后还是将大鸡变成裸鸡,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欧阳悦儿又开始忙碌着,终于将大鸡处理完毕。
“变!”欧阳悦儿对着小锤念叨,突然小锤变成一根长针。欧阳悦儿用小锤将大鸡串了起来,生起火,开开心心地烤着鸡。欧阳悦儿一边烤,一边开心地幻想着眼前的美味。
时间一点点流过,暖风也渐渐转凉,欧阳悦儿看了看天色,尼玛,天都黑了,这只鸡怎么还没有烤好!
欧阳悦儿摸了摸鸡皮,尼玛都过去好几个小时,这鸡还是冰凉冰凉的!这冰凉地温度从欧阳悦儿的指尖传到大脑,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今天这是撞见鬼了吗,尽遇到这些鬼事!肯定是遇到倒霉鬼了,不然老子今天怎么干啥啥不顺呢?”欧阳悦儿心里抱怨地想着。最后,欧阳悦儿无奈地收起小锤,朝着大鸡踢了一脚,嘴里骂道:“等着野狗来收了你吧,你这只混蛋鸡!”
欧阳悦儿一边骂着一边抱起小狮子,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看我笑话看够了吧,你这个坏家伙,也不帮帮老子,现在吃个毛,毛也没得吃!毛?对了!”欧阳悦儿突然惊呼道,一下子扔下小狮子,兴冲冲地朝着鸡毛跑去。
欧阳悦儿将鸡毛扔进火堆里,心里想着,用彼之之毛,烤彼之之肉。肯定能行!欧阳悦儿一边抱着鸡毛朝火堆里扔,一边佩服自己的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