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林明比易寒还要激动这个成绩。他所以为的成绩。
只有一个一环和一个十环。没有其余的弹孔。哪怕他瞪大了眼睛，意图从那两个弹孔旁边看看能不能找出有那么一丝重叠的可能产生的缝隙。然而他失望了，两个圆润的弹孔，黑洞洞的像一双无神的眼睛，对这个成绩感到极度失望。
随后，分析的提示音出现了。
“射中目标，全中，一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
“易寒，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够得到这么差劲的成绩，你听，电脑的分析音......都提示你。等下，全中？！？！四个十环？！？！？我靠，怎么可能，这个明明就只有两个弹孔的，而且没有重叠......完美重叠？！？！？”
突然想到什么，林明的眼睛瞪得更大。周围喧闹的人群听到里面的声音之后，瞬间冷却下来。
“小芳，这是不是完美重叠？”小芳是系统的名字，声音给人一种村里叫小芳的菇凉的错觉，于是就干脆叫做小芳了，一是显得有个性，二是叫着顺口。
“报告。”他们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投影。
赫然是之前易寒打靶的场景，不过放慢了四十倍。
子弹的速度可以通过肉眼清晰地看到。包括打击在靶子上之后，弹起的渣滓。
他们清晰地看到，一颗有一颗子弹，以差不多的时间间隔，飞起翻滚的靶子。
除了第一下是击打在了十环的位置，等下，这个击打在十环位置之后，翻滚的靶子强行止住翻滚的势头，至少减弱很多，和平行移动的靶子相差无几。然后剩下的四颗子弹，完美地击中同一个位子，靶子的正中心，那个算是十环的红色的点。
“你，你的射击能力。又提升了吧，这种程度的预判和改变，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强悍的。”
“嗯，是的，最近有个训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