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丽贞又絮絮地道:“那丫头明明是心里知道的,却偏偏不说,胳膊肘往外拐得厉害。还亏了吉诚平日替她忙里忙外的。”
黄毅庆还真是有几分喜欢龙小虎,他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对龙小虎这种说话不经大脑,纯真质朴的年轻人很有好感。
“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们就别掺和了!”
潘丽贞不满了:“呦,我还真没看出来。才说了几句话,你就开始帮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外人说话了?啧啧,到底是吃同一盘清蒸咸鱼吃出来的交情!”
黄毅庆被她挖苦得有了几分恼怒。沈云芳是他永不愈合的伤疤。他自己可以时不时地揭起来看看,却绝对不允许别人对她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再说了。谁说都可以,偏偏潘丽贞就没这个立场。
潘丽贞察言观色,立马就发现自己的这句话触怒了黄毅庆,赶紧打着哈哈道:“你还真生气啦?要是你真想吃这清蒸咸鱼,我过两天跟那丫头好好学学。大不了我这小花园里不种花了,拉两条绳子趁着太阳好晒点咸鱼出来,好等着过年吃!”
黄毅庆忍不住被她逗笑了,顺着这个台阶爬了下来:“算了,年纪上来了,吃得太咸容易高血压。”
潘丽贞一笑,虽然眼睛堆起细细的皱纹,不过笑容还是相当妩媚的:“要不,你就跟着我们娘俩晚餐吃蔬菜沙拉得了。”
“跟你吃那些没味道的草料,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说笑间,这一节算是揭过去了。
两人梳洗完毕,穿着宽松的睡袍,靠在床头。黄毅庆习惯性地拿起了床头的书,潘丽贞则心不在焉地握着电视机遥控器,将所有的台都摁了一遍,然后将遥控器丢在床上。
“毅庆……”
“嗯?”黄毅庆头也没抬。
“公司的事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