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窗户悄悄地跳进去,把文件放在方天若桌子上,又找了几张宣纸铺在上面。
一切都弄好之后,又从原路返回,再从正门,名正言顺地进去,就这样巧妙地使了一招金蝉脱壳之计。
“都聋了吗?”方天若大喊一声,打断了顾颜中的思路。他低着头往下看。
方天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外屋的官员们却没有一个人理睬,继续干着手中的活。
方天若大喊大叫了几声之后,还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大喊:“都给我进来!”
大家抬起头,相互看看其他人,慢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笔,站到方天若的门口,低着头。
方天若两边的眉毛斜上去,鼻孔喘着粗气,大骂道:“刚才,谁进过我房间,我桌子上的那份文书,谁拿走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头,继续沉默。
他指着其中一个官员,恼怒地问:“是不是你!”。
他说着又指着另一个官员问:“是不是你!”
他手指到处晃动着又说:“是不是你们!”
“都是死人啊,不会喘气,都说句话,不然都把你们关起来,当通敌罪论处!”方天若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官员腿上。
官员受不住他这一脚,往后退,后面的官员一下也站不住,也往后退。
其中一个官员低着头,小声地说:“方大人,从刚才到现在,我们并没有看到这份文书,你一直拿在手中。”
“还敢顶嘴,就是你们合伙偷的!”方天若大骂道,气得双脚直跺地。
大家又低下头,不敢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