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张诚知道陶金山不会无缘无故带这么一个花甲老人,而且看他穿的是还是囚衣,看他身上脸上,似乎都有伤,显然之前受过伤害,所以才向陶金山问道。
陶金山闻言,在张诚耳边附耳悄声说了几句,张诚大惊失色,惊诧的道:“竟然是他!你立刻去将他儿子请到这里来!”
“是!小的这就去!”陶金山闻言,拱手领命而去。
待陶金山走后,张诚对身边的冯靖宇说道:“靖宇,让亲卫营选个机灵点的人,给大都督府送一个礼物前去。”随即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
冯靖宇闻言领命而去。
洛城街道上,尤其是在皇城内的朱雀大街上,来来回回的骁果军和羽林军将士一队一队的来回巡逻,彼此之间看不顺眼,已经多次发生口角,不过因为双方将领的压制、收敛,还没有发生流血事件。
不过就在今天傍晚时分,羽林军值守皇城朱雀门,一旅骁果军巡逻将士路过,对方旅帅几番出言讥讽,羽林军值守旅帅气不过,也出言还击,语言自然难听,对方早就有上司授意,两军便大打出手。而羽林军被石开山严令不得与骁果军发生战斗,所以羽林军便处处留手,而骁果军却处处吓死手。
要不是羽林军参将率人及时赶到,羽林军守卫就要吃大亏!
而得知羽林军被骁果军打得一个个都像猪头似的,有两个兵卒还被打得左手骨折,程世德开怀大笑,他不无轻蔑的说道:“看来羽林军已经不堪一击了。如此,羽林军不足为虑!殿下大事可期!”
反而是石开山,在营中是大发雷霆,前几次两军发生口角时,张诚就明令不得与之发生冲突,违者严惩。石开山是忍无可忍,几次找到张诚欲要带兵招程世德算账,都被张诚苦口婆心的劝回去了,这次他实在是气愤不过,命令郭洪涛,率一营兵马,就要去骁果军中讨回公道。
而郭洪涛连忙将他拉住,将其引领到一边,劝解道:“将军,不可。大将军严令,凡有违此军令者,按军法处置,斩首示众;明天就是大乾皇帝退位之时,至此危急时刻,我们当以国事为重,再忍耐些时日。有这一次的事情,骁果军必然会以为咱们羽林军战力不足。到时候两军如果当真交战,必然会小视我等,所以这个仇,我们迟早会报的。”
石开山被他这么一说,才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初张诚说,就是羽林军被对方打死了人,也只能憋着。当时石开山还极不理解,此时才算是恍然大悟。
“既如此,咱们也不能就此作罢。你给我带一封信给程世德,痛斥此事!另外,我再去张大人府上,问问他此事当如何处置?”石开山对郭洪涛指示道。
“好,末将这就去!”郭洪涛立刻去办了.......
话分两头,得到赵牧旨意的周炳岩此刻正率两万骑兵,日夜兼程的向洛城赶来。连续七八天的急行军,全军上下已经是疲惫不堪,今日堪堪赶到洛城外十里外,突然接到圣旨,让复州军全军就地驻扎,不得有违。可更让周炳岩不明就里的是,旨意上居然让他严守此地,如有不明身份的人,就地格杀。
无奈之下,他只得命众将士就地驻扎,然后埋锅造饭,好生休息。同时,派人进城打探。可探子回报,丞相有令,外省官员将校一律不得进京,京城已经戒严了,外人根本进不了城。
周炳岩闻言是大吃一惊,京城戒严,许出不许进。这种事情可是国朝以来,从未有的事情。
周炳岩手下的骑兵副将在他身边耳语道:“大将军,是不是京城出了什么大事?以前咱们在复州驻守的时候,就曾听不少留言,说丞相积劳成疾,身体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