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之后,烧掉。他沉吟道:“蔡廷锴之子蔡宏毅当真是一员智将,他自知沧州军非我赵军之敌,将所有粮草军械全数运走。陈兵澜沧江与我对峙,实为明智之举啊。刚才王虎来信说,他手下已有精兵六千,个个精锐;只要咱们一声令下,他马上就可以率兵前来援助。然则现在看来,大战还需要做些准备才是。”
段飞豹站在景天身后禀报:“咱们在青州已经招募了两万新兵,但是擅长弓弩的却比较少,加上自己手中的弓箭手,也不过三千之数。弓箭军械、舟楫之数多有不足,确实需要再准备较长时间。”
景天点了点头,他对段飞豹说道:“是啊。眼下大军还在青州休整,新任大都督也还没有就任,给王虎发信,让他蛰伏静候,随时等候命令。”
“是!我马上去。”段飞豹领命下去。
景天北望,低语道:“大人,末将必然不负君命........”
话分两头,张诚与方谦等人交接完毕之后,休息一日,便一起起行前往西京。方谦与张诚杨文昭骑马在前,后边方凝雨与丫鬟坐在马车里紧随其后,其后跟着张诚的亲卫营一千步兵,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复州而去。
望着身后全身黑衣、腰挎军中制式横刀神情肃然的浩浩长队,只见这一千人马个个目不斜视,步伐矫健沉稳,行进整齐划一,无一不是透漏着精锐的气象。方谦赞叹之余,对张诚治军能力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他看着旁边坐在马上与杨文昭谈笑风生的张诚,有些好笑的问道:“张大人,你带着一千精锐之师,这一路的安全,可就全靠你了。哈哈!”
“我包里背着几百两黄金呢!万一路上遇到一个拦路抢劫的,那我不惨了。嘿嘿!”张诚拍了拍背上的包袱,笑道。
“张大人说笑了。不过,你此去京城,确实危机重重;然而,你带着一千精锐之师,浩浩荡荡的,一入京城,目标太大,势必会遭到他人注意,一旦有心之人借题发挥,你必然要受其所累。依我看,你不如带几十精锐之中的精锐,目标小,而且行动迅捷,这样反而有利于你。”方谦略微思索了一下,建议道。
方谦这一建议,倒是让张诚颇受触动。按照方谦的意思,反倒是像现代的特种部队,特种部队人员较少,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战斗力强,而且目标较小,适合完成隐匿、侦查、突击、破坏,以及各种战争中的关键战略任务的完成。
张诚哈哈一笑,他说道:“我可是堂堂冀州刺史,朝廷正三品封疆大吏。谁要是敢对我不利,看我不踩扁他。”
略一思索,方谦也释然了。淡淡的点点头,算是赞同张诚的话。又看了看伏在马背上的周武亮,此刻的周武亮口中塞着布,只是不停地呜咽叫唤。他想了想,问道:“你把周武亮带上,难道是想要将他交给朝廷处置吗?”
说到周武亮,张诚如今可算是平静许多了,他淡淡的说:“是的。”
“嗯,如此做,当是最为稳妥的。”方谦点了点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