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需后勤,均无问题。这几年休养生息,军械粮草都有充足战备。”
“财政方面,有赖于去岁关税收入大幅度增长。有大量结余,特此准备一笔千万两级别的经费,没有问题。”
“文宣之上,定然上下一心。臣以项上人头担保。”
“一场海上剿匪,早就该做了!臣以为,此战一处,军心民心,定然归服。”
……
国务会议厅上,众人纷纷发言。
显然,在会议召开之前,朱慈烺已经做了一番工作。
只是,真正开场以后,却没想到会如此之顺利。
“战,是必然的。”朱慈烺肃然说道:“但怎么战,是一个问题。无论是海盗所属国的西班牙、荷兰还是英国人,都距离中国十分遥远。劳师远征,不值当。更何况,若是区区一个小海寇,就需要大明动员人马百万,耗资千万,那也太看得起那些贼寇了!”
朱慈烺的话很在里,但黄道周却是腹诽。
这不应该是保守党们应该说的话么?
只有陈子龙目光灼灼,猜到了什么。其实,无论是保守党还是新党,这一回在这个议题上都非常一致。
跳梁小丑,蛮夷之辈也敢冒犯天朝上国,真是不知道死之一个字怎么写!
新党是皇帝陛下掌控深厚的执政党,而陈子龙一系的旧党,则大多都是年轻人。年轻人无论是新党还是旧党,对于这等事,向来都是持刚硬态度,认为就应该打回去,教训回去。
也唯有旧党里少数老臣心怀忧虑,认为为了一个区区海贼就让天朝上国动员巨大人力物力去评定,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
但是,这样一番话今天竟然从朱慈烺的嘴巴里说了出来。
场上的画风有些奇怪。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朱慈烺为此,也的确是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