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汝魁大笑着,率领兵马静静埋伏。
一刻钟后,获鹿镇东南方的草地上满满都是死寂,在远鹿泉庄的激烈战场映衬下格外突兀。
乱世的获鹿镇外一片平坦,六月本该是枝叶爆满,一片绿意最盛的时候,但入目之处都是枯黄。屡见不鲜的饥荒让整片大地不见一丁点绿色。频繁的战乱让狂野之中没有半颗高于膝盖的树木。
草地上,一颗田鼠捧着一颗谷子望着西方即将扑出来的士兵,猛地缩进了地洞里。
很快,一只大脚踏着皮靴盖上了细小的地洞。
“全军出击!”刘汝魁脸上满是亢奋的表情:“十面重围,灭了这飞熊团!杀一人者赏银十两,擒获徐彦琦,赏银万两,连升三级!”
“吼!”
“杀啊!”
“吼!”
“杀啊!”
……
四面之处,全都是重围的而来的顺军。
“十面埋伏啊……”席斌的手有些抖,忽然间,他耳边仿佛听到了什么,转过身猛地看到城墙上一道倩影在招手。这一刻,席斌心里变得格外平静。他从子弹袋里拿出摸索着,拿出了最后的四颗子弹:“杀一个垫背够本,再杀一个,赚一个!也就能……让英儿多一分逃出生天的机会啊!”
“全体瞄准!”钱志昂然挺胸,拿起手中的中兴一式步枪。
汪洵望着身后的骑士,道:“前方是百倍于我军的贼寇,我要带领你们冲锋,哪怕战死,我绝不会后退。兄弟们,记得战前的承诺吗?”
“唯死战而已!”
“唯死战而已!”
“唯死战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