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袁腾这么一看,饶是李自成心性坚定都不由一阵动摇,眼神一转。叹气一声道:“罢了。贤侄沉溺丧父之痛,这些繁文缛节就不要顾了。贤侄暂且就在这里操办丧事吧,军务之中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问令轩先生,还有袁老弟生前的部将。我还有些军务,就失陪了。”
“谢过闯王。”袁腾听到这里,这才涩然着行礼。
见李自成走后,令轩先生也是重重松了口气,看了一眼袁腾,神情放松道:“公子,军中还有些军务。我也先去了……”
望着令轩先生的背影,袁腾下意识喊了一句:“令轩先生……”
“嗯?”令轩先生转过身,盯着袁腾,目光亮的吓人:“公子还有何事?”
“噢……没什么,就是有些饿了。先生去忙吧。”袁腾低着头,摇了摇。
他忽然响起父亲在半山湖畔答应自己来阎李寨后说的那两句话。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
“记住仗义之人!”
……
唏律律……
李自成勒住马,停在了一处小山包上。他的身后,田见秀举起手,止住了跟随而来的一干亲卫。
同样勒马的还有李岩。他坐在马上,指着山峰前边,道:“那就是左良玉的前锋了。”
小山包下,一队人马缓缓前行。正是打着左良玉的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