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是戏噱着说的。
云宣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这玩笑实在是太让人想入非非。云宣忍不住红了脸，倒是把此刻还在火坑里嘶吼挣扎的尸骸忘了个干净。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那坑中的响声才渐渐微弱下去。
云宣被凌楚墨的笑言一搅合，心情也放缓下来。想想也是好笑。自己见识的稀奇古怪的事情还少吗？怎么又会被眼前这一幕唬住。可能因为那些人都是普通百姓。所以云宣心里才会有那份不适和惧意。
“你说。这戚家人究竟怎么回事儿?”云宣蹙着眉，远远望着那堆熊熊烈火，心里盘算着什么。
凌楚墨眼神淡然无波。嘴角微微挑起:“如果我的猜测不错，戚家人该算是活死人。”
“什么?活死人?”云宣一愣，“好端端的，你别骂别人！”
凌楚墨失笑，揉揉云宣的头:“我没骂人，我是说他们应该就是活死人！”
云宣拍掉他的手，这人真是，算他长的高，总是弄自己的头，头发本来就没梳好，又被他搞得更乱。
“这话怎么说呢？活死人算是哪类?”
是妖?是魔?是鬼?总之不可能是神佛。
“你记得暗寐吗？”
“当然！”
云宣怎么可能忘记暗寐，那个为自己而死的人。一辈子都没有露出过真容，直到生命的尽头，才让云宣看清了那张少年般纯澈的脸。
“我觉得暗寐以前有可能就是戚家人……”凌楚墨眯着眼，这表情云宣一看便知，这个猜测他必定已是能够确认了。
“你发现没有，戚家人身上有很重的死气?”凌楚墨提点道。
云宣仔细回忆，好像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