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牛伯见了凌楚墨像是有些激动,连连说道:“总算又过了一关啊!总算又过了一关啊!”
云宣有些糊涂,猜不透这老头儿是何身份,也猜不透他说的话是何含义。
“这位就是云宣小主吧?”那牛伯笑咪咪的又想朝云宣行礼,云宣心思灵巧。一把将他扶住。
“牛伯,您客气了。”
牛伯也不推辞,笑看着云宣,倒把云宣看得有些脸红。
“行了,行了,这丫头脸皮薄的很,您老别吓她了……”凌楚墨出来打圆场,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有什么吃的没有?”
牛伯听他一说赶紧去吩咐人张罗茶水饭菜。
“楚墨,这牛伯又是何人啊?”
这处农庄规模不大。可一路行来却是井井有条,瓜果时蔬也种了不少,屋旁似乎还挖了片鱼塘,也不知待会儿有没有鱼虾吃。
“你还记得天利商行的秦朗吗?”凌楚墨了口清茶,淡淡道。
“恩……”云宣本来想说记得,而且还熟的很,前段日子,黄石陪她去浮云山,还是秦大哥一路相陪。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个凌楚墨你别看他整日冷情冷面的模样,其实骨子里最是小心眼。如果自己透露和和秦朗的交情。到时候背地里他还不知道要给秦朗派什么刁钻的任务。
“我记得第一次来柔泽好像就是住在天利商行?”云宣装傻充愣。
“对。牛伯是秦朗的叔父。”
“啊?真的啊?”
“恩,其实我和秦朗是一块儿长大的……”凌楚墨低垂着眉眼,沉静地就如深夜里的一座古刹。
云宣看着他的侧颜,觉得他的眼神里。竟有着一种淡淡的柔和。
他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童年,因为他的成长是伴随着痛楚、血腥和一个个不知哪里而来的阴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