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黄石,我念在你我同门一场的份上,让让你。你别得寸进尺,要变王八,你去变。看你那样子,还有仙人的气度吗?”显然黄石的咄咄逼人撩起了老者的怒气。
那团绿球突然荧光闪烁,像是一只被点燃的草编灯笼。可无论那荧光多么努力挣扎,就是脱不开水草的樊笼。
“虚放,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五十年前你打不过我,现在还是一样打不过。我说你这几十年怎么就不知道上进呢?”黄石看着绿球在湖面不停的挣扎,颤抖,还故意挑衅道。
“好了,好了,我说师弟啊,你半夜三更躲在这黑漆漆的湖面上,不会就为了和我比武吧?有话快说,我还有急事呢。”被困的虚放道人,已经没有耐心再和黄石斗下去。
“那好,我问你,我净莲庄的方位是不是你透露给外人的?”黄石直入主题。
“没有啊,绝对没有。我知道师弟你的脾气,怎么会把净莲庄透露给别人。”虚放赶紧摘清自己的责任。
黄石画笔一扫,所有的水草都慢慢退回了湖底,绿球又恢复成小舟的模样。只是可怜了虚放道人,一身腥腻的水渍,像是从湖里捞上来一样。
“师兄,你过来,我这里有上好的女儿红,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来叙叙旧。”黄石一举酒壶,邀请虚放。
虚放道人知道自己不是黄石的对手,只得乖乖的飞过湖面,停在了黄石的船上。
“我说师兄啊,你怎么那么臭?几天没洗澡了?”黄石捂着鼻子转过头去。
虚放气的胡子都颤了:“还不是拜你所赐,那些湖底的水藻,腥臭滑腻,亏你想得出来用这损招。”虚放一边说一边使了一个净身诀,瞬间弄净了身上的衣裳。
“啊?我只是缠住你的船而已,难道你自己不会护身术吗?”黄石一付意外的表情,配合着那双迷死人的桃花眼,直看得虚放都不禁一晃。
虚放敛了怒气,与黄石对面而坐,拿起桌上的酒盏,一饮而尽:“师弟,闲话再叙,你刚才说净莲庄的事?怎么回事?”
原来中秋前夕,黄石本想陪云宣在凌天扬的幽谷中过节,却突然收到小白的纸鹤传音,说有人夜闯净莲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