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刺骨的寒风,从四面呼啸而来,除了寒意还有悲鸣不绝的呼救怒号。
那站在火光后的男子,提着长剑背对着她,滴滴鲜血从剑尖流淌到地上,仿佛开自地狱的彼岸花。
看不到他的容貌,为何偏偏感觉刻骨的熟悉,看不到他的眼眸,为何偏偏感受到他眼中的痛意……
我是谁?他又是谁?
谁能告诉我答案在哪里?
当云宣从噩梦中尖叫着醒来时,汗水已经从里到外,浸透了衣衫。又是那个梦,自从那日到过落日崖后,她已连续几夜梦到那个场景。
梦中的鲜血,梦中的杀戮,梦中那背对自己的男子都像遥远的记忆,即熟悉又陌生。
母亲又外出了,云宣随便啃了一个馍馍,就慢慢踱出了门。
她还想去看看,看看那座大瀑布。
银狼赤那陪着云宣慢慢向落日崖瀑布走去,一路上人烟稀少,只有他们一人一狼结伴而行。
轰鸣的水声,逐渐清晰,伴着水声,那一声声啼哭丝丝入耳,让云宣的眉头越蹙越紧。
“赤那,你有没有听到哭声?”云宣单手抚在狼颈上,努力克制紧张的情绪。
赤那晃了晃脑袋,瞅了瞅瀑布,又回首瞅了瞅云宣。
“你也没有听到吗?”云宣凝视着澎湃汹涌的水帘,心头的疑虑渐生,“上回阿思兰也好像什么也没听到,难道是我产生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