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惨状,我们不但没有感到任何害怕,怒火反倒更加炽烈起来。大家在这两个年轻人的率领下一路向前,很快前面便传来隐隐的打斗声。我们精神一振,带头的那个名叫苏秋水的年轻人大喊道:‘敌人就在前面,大家冲上去杀啊!’”
说到这里的章洪利长吁了口气,神色有些木然。萧寒皱皱眉,虽然和父亲萧天龙并未见过面,但在归座的试炼途中,萧寒曾亲眼见识过萧天龙的身手。正如老人所说,普天之下,除了那个神秘的大祭司以外,萧寒不认为这世上还有谁会是父亲的对手。
而且,他曾亲眼目睹过父亲被逼跳崖的那一幕,为何却与章洪利的叙述完全不同?到底是章洪利记错了还是自己所见的并非真实?
不等他张口相询,老人却剧烈的咳嗽起来。萧寒看他脸色铁青,双拳紧握,就知道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老人想起当年之事时,仍是满腔的愤慨和无奈。
话说到这里,章凝和周若萱两人刚好走了进来,看来他们已经打扫完了整座屋子。萧寒略一考虑,对着章凝说道:“章总,我和你二叔还有好多话想说,我到现在还没吃饭,这样,能不能请你和若萱两个下去买点菜和酒?今晚咱们就在这里吃了……”
周若萱心中一跳,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萧寒才刚吃完饭没多久,之所以支开她们两人,恐怕是有些事并不想让两人知道。
不过周若萱原本也不在意这两人要谈什么,何况屋子里本身也的确有些气闷,她自然并不反对。章凝却是神情有些复杂,不过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对了,我想吃南街那边的张记大闸蟹,你顺便帮我买几个回来……”
两女临出门的时候,萧寒又喊了一声。南街距离这里少说也有六七公里,如今这个天色,怕是不好打车,萧寒之所以如此叮嘱,其实无非也就是想拖延点时间而已。不管周若萱还是章凝,也都不是平庸之辈,她们又如何能感觉不到?
或者只是出于对萧寒的信任,她们仍是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章洪利看着两个女孩子的背影,又咳了一阵,这才接着说道:“嘿嘿……咳咳,好一个财司,好一个周天海,我们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一切只不过是他布的局,所谓的‘龙首’,所谓的‘萧先生’竟然全都是假的。我们一时不察,终于酿成了大错,即便是事后回想起来,心中仍禁不住的愤怒。
……
苏秋水一声大喊,大家便凭着一股热血直冲了上去。
动手的是两方人马,其中一方人多势众,而另一方只有区区几个人。被大家围攻的那个人年纪最多三十来岁,穿一件得体的礼服,此刻早已经被鲜血染红。他们虽然人少,但我能看得出来,人人都是高手,尤其是那个气质样貌尽皆不俗的青年,身手更是我这辈子仅见。
地上已经躺了数十具尸体,尽皆一招毙命。青年人虽然修为惊世骇俗,但毕竟人太少,很快便呈不支之象。
当我们冲上去的时候,大家都楞了一下,因为不知道交手的双方到底哪些才是敌人。直到苏秋水冲着青年人直杀了过去,我们这才找准了方向。
那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离奇也是最残酷的搏杀,人多的一方反而不如人少的一方,若非那个青年受了重伤,恐怕再来一倍的人也不够他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