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外表极为古旧的阁楼。环顾四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古色古香的韵味。
靠近窗边,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从细腻的笔法来看,做这幅画的人一定是个忧郁的女子。
竹窗上挂着紫色薄纱,随着窗外徐徐吹过的微风飘动。
夫子站在阁楼上,看着一尘不染的书房和数十年未曾改变过的格局,心里叹了口气。
“你终于肯回来了?!”
有女子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一如既往的克制,一如既往的幽远,好似寒山空竹。但在这之下,却仿佛隐藏着极为澎湃的情感。
夫子并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说道:“一别二十余年,总得回来看看……遥遥呢?”
“已经睡下了,这孩子性格有些执拗,不怎么听我的话。”
“看来她性格随我,这点很好。”
“……”
“龙四那个疯女人呢?”
“不知道,四妹好像有意识的在躲着你,得知你今天要回来,她下午就消失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哼,这女人脑子果然有点不太正常。我有些好奇,就龙四那种性格,怎么会为你所用?”
“是二哥叫她过来保护我们母子的,我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锋刃萧大鹏?”
夫子皱了皱眉头,然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