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伸出手,轻轻的替她拂过额头的发丝。然后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病房里极为安静,偶尔只能听到屋外有人走动的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子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娇吟。萧寒一惊,俯在她耳边轻唤道:“诗韵,诗韵……”
她的睫毛急速颤动,但过了一会儿后,她又沉沉睡去,并没有醒来。
萧寒暗中叹了口气,病房门被推开,一个护士模样的女孩走了进来,在看到萧寒时微微愣了一下。
“先生,麻烦您出去一下,我要服侍病人的生理排泄……”
萧寒略显尴尬,赶紧起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特护病房就是这样,虽然价格高的有些吓人,但对病人的服侍却真是无微不至。
来到楼道中的一个偏僻角落里,萧寒点上一根烟,刚抽了不到两口,就听到一声清冽的声音传来:“把烟掐了……”
回头,一个年约二十七八,鼻梁上架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的女护士正在对他怒目而视。护士端着一个铁盘,上面杂七杂八的放满了针管、药瓶、纱布之类。萧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赶紧掐灭了烟头。
那护士对着萧寒冷“哼”了一声,还待再说话,有一个年纪较小的女护士匆匆跑了过来,说道:“不好了,二楼的那个病人不听劝阻,坚持要出院,他的伤口又迸开了……”
年长护士脸色大变,根本顾不上再理会萧寒,随着那个小护士快速下了楼。
萧寒摇摇头,估摸着服侍林诗韵的那个小姑娘应该忙活完了,他不再犹豫,转身朝林诗韵的病房走去。
“就这点小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若是这样都要住院,那我岂不天天都得呆在医院里?”
声音虽然不大,但如今萧寒的耳朵实在太好使了,这番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了他的耳朵中。萧寒一愣,这语气怎么这么熟悉?
楼下传来激烈的争执声,虽然双方声音都压的很低,但萧寒听得出来,另一个说话的人正是刚才呵斥自己的那个女护士。
他蹙眉略一沉思,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道声音很熟悉。若不是因为自己心中一直都在挂念着林诗韵,他应该早就知道说话的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