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依旧沉默,席舒雅看到萧寒那有些畏缩的眼神,眼中的失望之色越来越浓。这个公子哥蛮横一些倒也罢了,怎么还如此的胆小和白痴?看到人家人多,这就怕了?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萧寒突然笑了一下,然后伸了伸腰,竟然就在席舒雅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刚才听大家所说,我才明白,为什么我老爸说他这破公司快要倒闭了。可能我刚才并没有说清楚,我让席总给我说说关于合同的事情,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想来在此之前,我父亲应该都告知过诸位,我来这里并不是锻炼来的,而是想办法如何让公司生存下去,不要让它这么快就倒闭。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和指示,需要不折不扣的来完成。我不想演一出什么太子民间私访、落入风尘最后摇身一变,让其他人顶礼膜拜之类的戏码……
我很少说这么多废话,但为了让你们每个人都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有些话我不得不提前说出来。
从今天开始,凡是对公司运营指手画脚,以所谓‘元老’的身份干涉公司事务的,我会毫不客气的请他出去。
公司既然指派了席总作为管理者,我相信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既然如此,对于席总发布的每条政令,都要不折不扣的完成,倘若有人阳奉阴违,对不起,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到时候若是出现一些不愉快的事,可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过大家……
好了,现在,我很想听听关于这个‘合同’的事。”
萧寒这番话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席舒雅眼中也闪过一抹异彩。她甚至都怀疑,今天这一幕是不是萧寒早就设计好了的。
无巧不巧,今日公司的几大元老全都聚集在这里,而且正好赶上童文成强行要求她签署原本就漏洞百出的这份所谓的‘合同’,萧寒恰恰在这个时候赶到,不得不让人有所怀疑。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看似莽撞的年轻人城府也太可怕了一些,即便是那些经年的老狐狸,思虑也未必能有如此周详。
借着一个点,从而开辟出一整面,这种借势而为的做法不是谁都能办到的,尤其是对方仅仅还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和席舒雅的想法不同,童文成第一感觉就是被姓席的这个丫头给骗了。在他想来,席舒雅早就设好了这一个局,等着自己钻进来。而对于萧寒的表现,他也有些始料不及,对于董事长的这个儿子,他历来都有耳闻,但却从来都没有见过。
在他想来,董事长曾经是一名军人,按照军人的思想和传统,他一定会让儿子继承父业,至于公司,每年大把的分红足够他好吃好喝几辈子,何苦还要来这里受罪?
但谁都有错的时候,错了不可怕,如何挽救这种错误才是最重要。不管怎么说,他的资历摆在这里,而萧寒,哪怕他说的再怎么强硬,若真要动真格,他相信,这个ru臭未干的小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哼,小萧,你别不识抬举,就算是董事长在这里,也要给我们几个一点薄面,更别说你。在座的这些全都是你的叔叔伯伯,你不向他们问好也就罢了,怎么一上来火药味就这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