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面面相觑,似乎是自己听错了,似乎以为自己在做梦,相互看了良久才有几个胆大的诺诺切切的问道:“您说的是真的?真的让我们从良,还要给我们一笔安家费?”
北归鸣面无表情的道:“我北归鸣从来不说谎,我说出来的话就一定要做到,现在你们自己选择吧!”
有了北归鸣的保证,姑娘们顿时间相信了,突然间咋下了的幸福似乎把他们砸晕了,众人在晕晕乎乎中领取了自己的一笔安家费,然后收拾好行李走出了这个令她们伤心的地方。
所有人都走了,连老鸨也走了,可是张阳还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这里有女人不奇怪,奇怪的是现在还没有走的女人,更奇怪的是这个女人张阳似乎认识。
张阳看了看她,然后问道:“你为什么不走?我们似乎见过面。”
女人笑了笑,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女人笑起来都很好看,可是她笑起来绝对和一般的女人不同,她笑起来的时候两个酒窝非常的明显,非常的漂亮,嘴巴也很甜,说起话来的时候绝对悦耳动听。
“想不到你已经忘记我了,可怜我还天天惦记着你。”
张阳尴尬的笑了笑,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何时见过这个女子了,所以他只有尴尬的笑着道:“你认识我?我们真的见过?”
女人又幽怨道:“我叫小鸽子,你想一想是不是记起来了?是不是还记得我?”
张阳脑子一转,想了想突然道:“我想起来了,我真的见过你,不过那时候是在晚上,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此人就是张阳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女人,小鸽子,也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所以花花道人才没有为难他,要不然的话他恐怕要和花花道人拼一个你死我活了。
小鸽子又笑了起来道:“你果然记得我,我就说了你一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要不然怎么会觉得我眼熟呢?你说是不是?”
张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直接问道:“你怎么还不走?他们都拿了一笔安家费走了,难得你没有拿到吗?”
小鸽子叹气道:“老鸨朔我在这里没有接客,只是负责弹弹琴,唱唱歌,所以就没有给我安家费,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
北归鸣发的安家费是直接给老鸨的,虽然她不敢贪图一分钱,但是想要收拾一个不接客的女人还是很容易的,更何况小鸽子好像一点也没有找她麻烦的意思,好像她一点也不在意这一笔安家费。所以,老鸨就心安理得的贪了小鸽子的那一笔钱,然后早早的就离开了,现在要找她的话很难了,不住地她已经躲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