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听着,她现在自认为就是一个帮忙的,她不关心其他的,只要能保证这几个人活着就行了,多余的事情她已经不愿意管也不愿意问了。
芊芊问道:“他们是怎么中毒的?中的是什么毒?赶紧把解药叫出来。”
她明知道这样是无用的,但是她还是要问,还是要解药,她很想知道眼前的大汉们是怎么中毒的?
白衣人的手上没有带任何的兵器,两手芊芊如女人,不但是修长而且肌肤还白嫩彷如春葱一般。他看着自己的手道:“我一挥手他们就倒下了,是不是很奇怪?”
他一边问,随之又回答道:“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只是我的手里多了几根绣花针而已,这针上又多了点药味,只有洛阳的葛大夫才会配制的药,当然解药也只有他才有。”
芊芊顿时间明白了,原来是毒针,白衣人在自己和胡笑交手的时候用毒针偷袭了北归鸣的手下,没有想到这些威武的壮汉却是死在了一根小小的毒针下。
“你到底是谁?”芊芊怒气冲冲的问。
白衣人在风中笑着,笑得很得意,笑的很开心,似乎世界上已经没有事能比这令人开心的了,他笑着道:“我是谁?你们既然不知道我是谁,那么我为何要告诉你们呢?保持一点神秘岂不是很好吗?”
突然,青青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白衣人道:“我之前听说你姓白?而且你还有一手发毒针的绝活,不然怎么可能在片刻间就把这么多人全部击中?那么据侧退出就不难想象你的身份了。江湖中符合这个条件的并不多,和你年纪差不多的也不多,只有一个。”
青青的话刚刚说完,芊芊就惊讶的叫了起来道:“你是白幕衣?江南白家最出名的年轻一辈,也是最近江湖中公认的最善于使用毒针的人?”
白衣人微微一愣,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被猜出来了,微微一愣之后他又笑了起来道:“没有想到你的眼力还不错,居然认出了我,不过可惜了,你即使是认出了我的身份也对我没有任何的威胁,我手里的绣花针同样还是要你的身上飞来的。”
白衣人是对青青说的,青青脸色不变的道:“玩绣花针可是我们女人的绝活,难道你比我们还要像女人不成?我倒想看看哪个男人敢在女人面前耍绣花针。”
青青说着话,眼睛瞪着白幕衣,圆圆的眼睛在她那圆圆的脸上特比的可爱,但是她的眼神却是一点也不可爱,只有张阳知道她不可爱的时候有多么可怕。
白幕衣,江南白家公认的接班人,也是江湖中最善于使用‘绣花针’这种武器的人,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多么有风度的人,没有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多么可怕的人,据说他一双芊芊弱质的手里有不下一千枚绣花针,每一枚针上都有最新最毒的毒药,想要找到解药也很困难。最近他绣花针上的毒药就是洛阳城的葛大夫最新研制的一种新毒,据说现在葛大夫都还没有研制出解药来。
白幕衣没有因为青青的嘲笑挑衅而愤怒,他的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但是在芊芊的眼里看来他的微笑就像是胡笑脸上的奸笑一般令人作呕。若是不了解他的人看见了当然不会作呕,可是当你了解他有多么可怕,有多么不要脸之后就知道他脸上的笑不但能令人作呕,而且还能要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