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对于蛟前辈的畏惧早已抛在脑后,他怒吼着,冲着蛟前辈大声咆哮:“啊!我在长廊中受难一百二十年,你居然告诉我这只是一个考验!”
说完,羽林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纵身朝蛟前辈扑去!
还没等羽林扑近,蛟前辈大袖一挥,把羽林扇飞数丈远。他刚想转身对羽林说些什么,只见羽林又狰狞着朝他扑来!
蛟前辈冷冷哼了一声,身前泛起了一阵涟漪,看到羽林歇斯底里的举动,他的心里突然生出一丝烦闷。
急冲而来的羽林撞到涟漪,就如同陷入了泥潭中一样,他奋力挣扎,却不能挣脱。由于实力的差距,蛟前辈随意一举动就禁锢了他。
羽林手脚被困,嘴上却丝毫不肯停歇,不停的怒吼着,谩骂着,犹如一头发疯的猛兽。
不知过了多久,羽林终于骂乏了,等他不再挣扎,涟漪顿消,他无力的跌坐在地。
安静下来的羽林无助的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突然他抬起头,咧开嘴嘿嘿的狂笑着,狂笑一阵后,他悲从中来,忍不住埋头嚎啕大哭。
一百二十年呐。
在面对那样的绝境自己都未曾没被打垮,顽强的在无边的孤寂中行走了足足一百二十年,这一百二十年,他的内心每天都被苦楚一波一波的侵袭,早就千疮百孔遍布伤疤。
他耗费了数十年的时间才让自己习惯那种致死的孤独,让自己的灵魂可以深藏于伤疤之下不再被心绪所扰,却在梦醒时被告知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境。
光是想想那些年的孤寂,他就忍不住一阵颤栗。
原本耗费一百多年磨练出来的心境在那一瞬间轰然破碎。
羽林颤抖着,犹如一只瑟瑟发抖的落水狗。
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蛟前辈眼中都浮现出一丝不忍。
突然,他眼角一缩,发现羽林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低吼一声,一步跨到羽林身边,伸手按住羽林的头顶。
蛟前辈的掌中爆发出淡蓝的光,没入羽林的头顶,羽林身体一僵,颤抖的幅度减少了许多,但仍然还在不由自主的颤动。
蛟前辈闷哼一声,重重咬住了牙关,手中光芒更甚,源源不断的朝羽林头顶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