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苦笑不得:“这守备倒也是个妙人,看来这次也是下了狠心宁犯众怒也得捞得这一笔银子啊。”
“谁说不是啊?这雪峰兽潮一千七百年前就有了,如今是第一次落在咱们白帝头上,刚巧第一次就提前了一个月,这等赚钱的机会岂不是千载难逢?捞了这一笔,也不用再在这里当个破守备了。”
羽林望着在被堵在关门外骂骂咧咧的佣兵,感叹道:“这些人都只顾着自己,不知道团结起来,你看,等到第一批佣兵耐不住交了关税之后,这个抗议阵营马上就要垮了。”
“就像我的国家那些贵族们一样。”
艾米发愁道:“唉,也不知道队长他们什么时候能来啊,会不会他们早就出关了?我们不会真要在这里等到兽潮结束吧?”
潘达苦笑道:“平时也没想着身上带这么多钱,真是一个金币难倒英雄汉啊。”
“三个!”艾米连忙纠正道。
“哈哈,好,三个,忘了我的小艾米了。”
“还有羽林哥哥。”
羽林也被艾米逗乐了,他下意识的朝自己怀中看去。
咦?
舒克和贝塔呢?
羽林在自己的兽皮上一摸,没有?
“舒克贝塔跑了?”艾米问道。
“嗯。”羽林在周围环顾一圈,只得老实答道。
“哎呀!”艾米喊道:“那两只小松鼠我还没摸呢,怎么就跑了?”
跑哪去了?羽林努力回想着。
与天狼佣兵们打架的时候它俩还在的,后来下山的时候自己也好像曾看过两眼。
紧接下来自己就一直站在这里,它俩是什么时候跑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