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因为魔法师的原因?”谢婉猛然叫道,随即又自嘲地摇头否定了自己:“我们西凤国从哪找得出什么魔法师啊,更何况是圣阶层次,除了耶罗大魔导。可耶罗大魔导常年在外游历,也不知道多年未曾回国了啊。”
正在谢婉和诺顿苦思不解之时,各营卫将领都已在大帐门口集合起来。谢婉走出大帐,眼神从众将领身上逐一扫过,下令道:“各位,眼前这两名圣阶强者来历不明敌我未分,待会大家一起出营时都要小心说话,别不小心为我西二十三领招惹无妄之灾。圣阶强者喜怒无常,大家万不可松懈,随时做好战斗准备。雷豹,你去命令各大阵做好合击准备。”
“是!”那雷豹瓮声答道,领命退下。
“走吧。”谢婉说道:“去了就知道缘由了,当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圣阶,嘿嘿。”
众人跟在谢婉身后走向营门,只见那老者仍旧好整以暇地立在半空中,双眼只笑眯眯的看着,那光头男则百无聊赖,呆立在草地上东张西望着。
谢婉向前走出几步,冲着天上地上两位圣阶一一抱拳行礼,运足一口气,朗声说道:“两位圣阶大人,吾乃西二十三领飞廉谢婉,今奉军令驻扎在此,不知两位前来指名要见谢婉所为何事?”
云圣者瞧着谢婉出来便轻飘飘的飞了下来,众将见着云圣者落地,却又是纷纷不自主捏了捏手中腰间的兵器。却见那谢婉神色如常傲然挺立在众将身前,众将只觉心中一定,心中谢婉原本敬畏的形象一下变得高大亲近起来。
云圣者看得谢婉神态非凡,心中不由赞许,和声说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有些琐事需要向谢将军打听打听,将军兵马雄壮,军威严肃,想必会打得那白帝国屁滚尿流啊。”
刀疤男看得云圣者走近也跟了上来,同云圣者一齐站在离大军两百米处,碍于云圣者叮嘱又不好说话,当下也只是尴尬的左瞧右看。
谢婉听云圣者如此说话,心里摸不清话语用意,于是也打着哈哈回答道:“大人见笑了,军中将士都是些寻常武者,哪能入得了大人法眼,只是我军将士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定不会让那白帝国占得丝毫便宜。”
云圣者笑道:“将军此言差矣,军中将士虽说是寻常武者,但老朽也听闻将军军中合击大阵威势惊人啊。”
谢婉一听此话眼角一缩,搭在腰间剑柄上的手不由紧紧握了握,随即展颜一笑,说道:“大人说笑了,军中大阵虽说强大,威力却是有限,哪像两位大人呼风唤雨来去自如这样轻松。不过就算他白帝国派圣阶强者前来袭营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西二十三领战至最后一人,也必定不让他讨得了好处。”
两人唇枪舌战,看得周围将士均是一番心惊,只有那刀疤男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云圣者后脑勺几次张口欲问,又生生咽下话语。
云圣者听得谢婉如此回答,仰天哈哈大笑,突然脸色一正说道:“听闻将军帐下每日有一小队人马巡山,不知现今那队人马何在?”
谢婉心中一惊,强作镇定的答道:“巡山小队今日轮休在军中训练,不知两位大人……”
云圣者自鸣得意地摸了摸野草根,这一幕本该异常滑稽,但是此时军中气氛异常凝重,哪里笑得出来?只见云圣者看似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我先前望得你军中共有两名八级武者,如今却不知另外一位在哪?”
还没等谢婉反应过来,刀疤男一大跨步抢身出来,拔出龙雀大刀,恶狠狠的说道:“对,还有个八级武者呢,怎么不都叫出来见我们,难道我们面子还不够大么?躲躲藏藏心里肯定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