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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慕城抱着头颅，单膝跪在地上，样子很是狰狞。那巨狼已经离去，只剩留给李慕城的这样一句话，在他心中久久回荡。
第一次，这句话是他死去几十年的父亲告诉他的。击杀吞天蛇后，父亲曾经用残魂见过自己一面。当他快要消散的时候，他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你所看到的生，未必是生。你所看到的灭，也未必是灭。”
没有给他任何的解释，说完这句话，李慕城的父亲便彻底的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第二次，是雾林在妖罗塔内告诉他的这句话。虽然说完这句话之后雾林没有消失，可无论李慕城在怎么问，雾林始终都不肯在开口说一句话。当时时间紧急，李慕城也就没有在去问。
第三次，就是这巨狼了。显然，巨狼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给李慕城询问的机会，便纵身离去。留下李慕城独自单膝跪在那里，思考着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句面的意思，不难理解。甚至可以说只要听懂人话的人都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李慕城却总感觉这句话没有那么的简单。
“你所看到的灭，也未必是灭……”李慕城呢喃道。这句话，他深刻的体会过。当初刚刚进入修罗杀界的时候，除了他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死在了他的视线之中。然而直到现在，死去的同伴却又莫名其妙的活了过来。
“既然死亡是幻像，那同样的……生命是不是也为幻像？”
说完这句话，李慕城突然打了一个冷战。他下意识的看向远处的庞雾和琰紫、沁水三人，看到他们在木屋中进进出出的模样，这一切无比的真实，没有半分幻境之中的感觉。
“算了，不想了。”
李慕城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子，走入了木屋之中。
……